”小姨摆了摆手，“你你的事吧，我楼送送灿若。”

“阿姨不用了。这大晚上的，外面冷，我们自己走就行了。”方墨已经换好了鞋，正要推开门。

“没事，我送送你们。就到小区门，不远。”

我见小姨如此，便不再说什么。方墨开了门，我站到门外，楼上方的窗大开着，风从外面来，我忍不住咳了几声。方墨在台阶上停，回过看我，“你不会是之前生病还没好吧？”

“哪有的事。”我跟了上去，“猛得被风一。”

“穿少了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我推了推方墨，“走啊，别堵在这里，小姨还在后面呢。”

方墨“哦”了一声，便继续楼。了单元门，外面起了风，果然冷得要命。方墨拉开背包，从里面翻一条围巾递给我，“围上。”

我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姨，“我不用。给你自己吧。”

“江灿若，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特别扭。”方墨凑到我前，替我围上围巾，又冲小姨笑了笑，“阿姨你觉着我说的对不？”

“好啦好啦。咱们走吧。”小姨笑了笑，我只能无奈地笑了一声，朝小区门走去。

方墨约了一辆车，街上车辆行人都很少，他走到路等车，我正要跟过去，小姨在后面拉住我。我偏过看她，她朝方墨那边努了努嘴，“小伙人不错，关心你的。你们……是在一起吗？”

“小姨，我跟他就是朋友而已，没有那关系啊。”我没料到小姨会主动提这个，顿时觉得有些尴尬。

“有关系也没事啊。灿若，你也老大不小了，上就三十了吧。这么多年了，不是男是女，总要带一个回去给你爸妈看看吧。今年中秋节我回Q城看你姥姥，正好你妈也在，她还跟我说到这事呢。”

“好啊。原来你们都合计好了。”我笑了一声，“好啦，小姨，我要是真有什么事，一定会跟你们讲的，好不好？”

“你知就好。但还是要留个心，别冒冒失失的。”

“我都这么大的人了，有分寸的。”我摸了摸脖上的围巾，“车好像来了，我走了啊。”

四十二

方墨朝这边招了招手，我忙跑过去，小姨没有跟上来。方墨瞅了我一，“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？”

“没什么，走吧。”

方墨打开副驾驶那侧的车门，我钻车后座。小姨还站在小区门，我隔着车窗冲她挥了挥手。车开动，小姨很快在视线中消失了。车载电台播着九十年代的歌，我听得昏昏睡。

火车站离小姨家有相当一段路程，但终于还是到了。候车厅稀稀落落地坐着些人，离火车站还有半个多小时，我们找了空位坐。我取围巾，搭在上。方墨咳了一声，“明天早上坐铁走多方便啊，说不定比这趟火车还早到F城。”

“为了您老人家，明年不坐这个了。”

“明年？”方墨突然凑近我，“那你的意思是，明年我又能吃到你小姨的菜了咯。”

我不知该如何接话，所幸开始检票了，我和方墨也起排到队伍里。这趟车并没有晚，我们找到自己的铺位，但直到火车开动，都没有第三个人来。方墨是铺，我是中铺。方墨笑了笑，“反正也没人，你睡那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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