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骨节宽大，从小到大，和他比手指，输的人总是我。

终于骑巷，赵燃从后座上来，我把车还给赵燃。巷里黑漆漆的，这个，估计严丽和陈叔都睡了，我掏钥匙开门，赵燃突然从后把我扯过去，抓住我的胳膊吻了上来，重的酒气充斥在鼻腔里，有那么一刻我觉自己似乎要被呛得不过气来，我使劲把他朝外推。赵燃终于把我放开。我看到赵燃的双布满了红的血丝，像是一捕猎而不得的野兽。

“赵燃你疯了吗！你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？”我拼命压低嗓音。

“灿若，我……”

“。”我不再看他，转去开门，背对着赵燃，我能觉到他的睛死死盯着我，恍惚间我竟觉得那双睛仿佛燃着赤红的火，后背似乎也被那两团火焰灼伤。

我转动钥匙，轻声：“不早了，回去睡吧。明天，我男朋友会来找我。”

三十四

季天楠是第二天午到的，我提前半小时去了车站，正是务工人员返厂的时候，车站广场有许多背着提着推着大包小包的男人女人，空气里充斥着杂的声音。我等在站的一侧，季天楠终于现在了视线中，他倒是很坦然，直接给了我一个熊抱，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“觉这里比J城冷多了。”季天楠了鼻，松开了我。

“还好吧，你刚火车，当然不一样。今天天晴，已经不算冷了。走吧，跟我回家。”我们上了一辆租车，火车站离桂巷有一段路，车载电台放着陌生的音乐，我们都没有说话，季天楠偏过去看着窗外，我盯着他的鬓发，大概是刚剪过没几天。

车在巷停，我担心会碰到赵燃，但这巧合并没有发生，昨晚我本以为赵燃会不依不饶，可他一言不发地回了家。家里没人，我把季天楠让门，转去厨房倒，他倒也不客气，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，我把杯递给他，他接了过去，但又放到了玻璃茶几上，“灿若，你房间是哪间啊？”

我指了指过尽，“最里面。”

季天楠站起，径直朝我的卧室走去，我跟了过去。上午我已经收拾过房间，我与赵燃的合照，我都收了起来。这间屋累积着这么多年的痕迹，此刻它所面对的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。

我看着季天楠把窗帘拉上，并没有阻止他，他转过，轻轻抓住我的胳膊，季天楠要比我半个，我有些不自然地偏过，他又伸手捧住我的脸，吻了来，我把他朝前推了推，他索抱住我，将我推倒在了床上，又压了上来，他的手了我的，我已经有了反应，忙抓住他的手，他稍稍抬起，里似乎闪过一星亮光，我摇了摇，“别。”

季天楠笑了一声，又咬在我的角，似乎有些恋恋不舍，但他还是立起。我整了整，想把窗帘拉开，季天楠却在背后拉住我，我回过看着他，他伸指敲了敲自己的脸颊，“灿若，你看你脸红的，像个纯小姑娘。”

我甩开他的手，走了房间，严丽回来还早。我见季天楠还在房间里没来，便喊：“你要不要陪我去买菜？我妈代的。”

“去啊去啊，正好去转转。”

我从鞋柜上的铁盒里捡了几枚币，季天楠已经穿好鞋，我把他推了门。

买完菜回来，我们果然还是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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