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你要说什么，都没事了，灿若。”

我一时间有些尴尬，不知怎么接。

“灿若，你也算是我看着大的。那时候你和赵燃一样，只有一儿，整天在一起玩。以前我经常跟赵燃说，要多向你学学，不要太闹腾。”赵爷爷叹了气，“赵燃他妈妈走的早，他爸又是不事的，自小只有我在，是野了。这些年，就只有他在我边，看他生病住院我怎么能不心疼呢。但我还是训了他一顿，如果是他的错，他就要向你歉。灿若，赵燃虽然看上去朋友一堆，但我知，他的知心朋友也就只有你一个。答应我，等他回来，好好和他谈谈，有什么不愉快的，都说个明白，好吗？”

我放手中的茶杯，故作镇定地笑了笑，“我知了，我会和赵燃好好谈的。”赵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不过，你得等一阵了，赵燃在他爸那里住了，年后才会回来。”

我不知赵燃是不是像我躲他那样在躲我。我并不希望我们互相躲着彼此，虽然这个是我先开的。

赵燃是正月初八那天午回来的，那时候我正在巷的便利店买东西，转到饮料货架，正好一个熟悉的影也从另一走到货架旁边。赵燃喊住我，我意识地想躲，但已经来不及了，只得走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。

我看到他拖着行李箱，便：“才回来？”

“嗯，刚到。”赵燃取一瓶橙，“你要吗？”

“不用。”我摇摇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
“别急啊，等我一，上就好。”

赵燃付了钱，我们一起走回巷。午两三的光景，光正好，我们心照不宣地沉默着，直到我准备掏钥匙开门，赵燃终于喊了我一声，我没有回，只是停了手中的动作。

“灿若，对不起。”

我的脸上挤了一个大概很难看的笑容，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转动钥匙，推开门，光线中飘扬的细小灰尘留在了门外。

虽然我答应赵爷爷要和赵燃好好谈谈，但实际上我不知该和赵燃谈什么。赵燃对我而言，远远不止是一个和我发生过关系的人这么简单，他给了我真正意义上的启蒙，也与我年少时对父亲和兄的幻想有关，或许他正是我人生历程中跨不过的一坎。

第二天夜里，赵燃喊我去吃烧烤。我开了门，发现他推着他的那辆单车等在巷里。

“怎么，你要骑这个去？”

“上来吧，我载你。”

我没有再说什么，坐上了单车后座。过了八，路上的车已经不多，Q城这两年虽然大修大建，但一到夜里就静了许多，只有中心商场和小吃街的人要多些。

烧烤摊上空飘着白的烟气，棚里还有两桌人。烧烤上桌，赵燃把其中一盘朝我这边推了推，又起找老板拿了一打罐装啤酒。我忍不住开：“两个人喝这么多？”

“我喝不行吗？”赵燃也不抬地拉开拉环，我沉默了几秒，也伸手拿了一罐啤酒，拉开拉环，咕咚咕咚地了去。

“呦，你倒自己喝上了。”赵燃笑了一声，“慢喝，先吃东西好吧。”

我已经吃过晚饭，其实并不饿。赵燃时不时说着学校的事，也提起中同学的八卦，比如于雨宛带男朋友见家之类。于雨宛我倒是有好久没见到了，上一个寒假她住在外省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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