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之晓笑着了，“是的。经常听我哥提起你。”

赵燃瞅了我一，把我扯了过去，“好了，放烟。”

“好啊好啊，没问题，到时候你跟灿若一起来……”

“嗯，带我姥爷过来玩儿。”

“灿若！”赵燃着我的后颈，“我今天陪赵曦逛街，就想着买几个玩玩呗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赵燃拿着一筒烟放到广场中央的泉边，又掏打火机着了引线。引线冒着火刺啦地响着，赵燃小跑到我后，我回过瞅了他一，“你还怕这个？”

我也取一块拼图，“亏你记得这么清楚。你心里想什么，哪有我不知的。”

“这话可别说。”我把拼图放回去，“你什么时候回学校？”

“真是受不了你。去年过年，不知是哪个家伙把羽绒服烧了个，也不知是谁说以后再也不放了。”

“是啊，好久没见您了。”

“正月十六。你呢？”

我愣了愣，程陆周是因为我才会认识冯之晓，我知他们俩关系不错，但我没料到程陆周还会打电话过来问冯之晓的行踪。我隐隐猜到了什么，但我没有破。

“是啊是啊，我记得那一年，你还在我家住过。现在这么啦，成大小伙了。”

“嗯，之前爷爷说过。我们明天上午过去。”赵曦的手机响了一声，她拿起手机，像是在回信息。赵燃突然骂了一句，大概是游戏输了。他摘耳机，回过，“灿若你来了啊。”

“是啊。”冯之晓取一块拼图，“那一年暑假，晚上逛书店的时候看到这个，我特别想要，又不敢说，你就跟姨妈说你想要。”

“你厉害行了吧。”冯之晓笑了一声，“明明只比我大一岁，却像我爸似的。”

晚上八多，赵燃发来信息，让我去附近的广场陪他放烟，我便叫上了冯之晓。赵燃已经先到了，广场的灯光略有些昏黄，人不是很多，玩得的是几个小孩。赵燃盯着我边的冯之晓，我把他朝前推了推，“你们见过的啊。赵燃，这是我表弟，冯之晓。”

“哈哈，次放假有空，我还想再去玩呢。”

“我……”冯之晓的手机响了起来，他看了一手机屏幕，又瞅了瞅我，还是了接听键。“喂……嗯，嗯，到了，火车上挤的……嗯，知，不累啊……嗯……我哥在我旁边……嗯，嗯，先不说了。晚上有空再聊。”

“程陆周。”

赵燃挠了挠，作了个恍然大悟的表，“哦，有印象，有一年夏天来过，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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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啊？”

赵燃去他姑姑家过年，我有好两天没见到他。初三那天，小姨和冯之晓来了Q城。冯之晓和我同校，比我低一级。因为他们要来，所以姥爷和姥姥也没回家。小姨家在Z省，冯之晓没来过几次Q城，自然也就不像我能时常见到两位老人家。一阵寒暄之后，冯之晓扯着我了我的房间。他的目光在书架上搜寻着，终于一拼图。我笑：“你还记得这个啊。”

“笑话。”赵燃抓住我的双手，伸我的羽绒服

“咦？你姥爷来了啊？那我得去！好久没见到他了。”赵燃站起，朝房间外走。

客厅里，姥爷和赵爷爷似乎谈得正开心。姥爷也看到了赵燃，他放手中的杯，“这，这是赵燃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