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燃把赵曦送门，又回了房间，我把他拉到床边坐，“到底什么况啊？她怎么会在你家的？”

赵燃皱了皱眉，“还不是我爸。你知赵曦在哪个大学吗？”

“T大。刚刚在你家，我问过她。”

“对了嘛。”赵燃拍了拍床沿，“T大跟我学校不都在A城吗，这学期，我爸送赵曦上学，喊我来吃饭，后来赵曦又来找过我几次，寒假脆跟我一起回来了。”

“不对啊……我记得非典那年……”

赵燃叹了气，“都找上门了，我有什么办法。她人其实还好。关键是……”赵燃顿了顿，“关键是我爷爷喜她。放假之前，我给我爷爷打电话，他一听赵曦要跟我一起回来，兴得不行。你说，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我笑了笑，“爷爷毕竟年纪大了，正常的……”

“话是这么说。但这个小丫，你觉到了没，古灵怪的，我怕她……”

“发现咱俩的事？”我打断了赵燃，“放心吧，我有分寸。倒是你，别再像刚才那样猴急，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
赵燃搂住我的肩膀，“好啦好啦，我跟你歉还不行吗？”

“谁稀罕？”我拍掉赵燃的手，“我倒是想问，你见过赵曦她……妈妈吗？”

“嗯。”赵燃了，“见过。赵曦来A城的时候，她也一起的。但我没怎么理她，所以那顿饭……吃得很尴尬。不过吧……他们应该也蛮尴尬的。”

“那有什么办法？”我瞅了赵燃一，“以后各大事，比如你结婚，他们能不来？”

“到时候再说，现在哪想得到那么远。”赵燃摆了摆手，突然眉皱了一，“等等，灿若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结婚？”

“就这意思。”

赵燃盯着我，“灿若，你这是在试探我？”

我没有说话。我只开了台灯，赵燃坐的位置有些暗，屋里突然陷静默。过了好一会，赵燃才缓缓，“我们的事，除了你和我，又有谁能懂？”

赵燃不是一个故作沉的人，但我竟拿不准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我环住赵燃的腰，轻声：“好了，我不该说这个的。我歉，好不好？”

“不好。”

“那你要怎样嘛。”我蹭着赵燃的后背。赵燃面无表，“亲我，我就原谅你。”

“你是小孩吗？多大的人了，还玩这一招。”

“亲不亲？”

我望着赵燃，收回手，摸上他的眉。赵燃的眉很，我微直起，吻在他的额。

二十四

2008年年初的雪很大。

腊月二十九那天，陈叔开车把姥爷姥姥接来Q城。姥姥一来，就厨房帮严丽准备年三十的饭菜，姥爷也闲不住，我便带他去对门找赵爷爷。两个老爷倒是聊得来。我走赵燃的房间，他正在打游戏，赵曦坐在床上，捧着手机笑着。

“看什么呢？这么开心。”赵曦抬起，把手机扣到到床上，“而已，正好看到好玩的地方。”

“什么？我也去看看。”

“哈哈，不告诉你！你应该不喜这的。”赵曦朝赵燃那边瞥了一，“来找赵燃？你瞧他这样，估计没空。”

“这家伙一打起游戏……啧。”我也在床边坐，“你们今年过年……去你姑姑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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