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。”

这句话太熟悉了，像一把尖利的刀，准确地找到了几年前留的狰狞的伤疤，狠狠地刺了去。闭上，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涂脂抹粉的女人牵着笑容诡异的男孩，当时他们在法院门，开时，也是如此肆无忌惮。

我掐着他的：“向霜宁也没满十四，现在我

让她杀了你，法律也不会拿她怎么样。”

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我这句话吓了一，包括我自己。男生被我的狠戾震慑住了，呆愣愣地看着我，不甘心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，又失声似的一句话也说不。

我稳了稳心神，驱走脑袋里笑容猖狂的两个人，放开手：“你知，了这事之后，你会遭到怎样的报复吗？”

我说：“我是律师，我来告诉你。”

郑青云放开男生，男生双脚落地，一，重新倒在地上，中恐惧更甚。

我坐在椅上，俯盯着他，轻声说：“我办过一个案，受害者的父亲把/他女儿的十三岁罪犯杀了，绑在树上，一刀一刀地划，放了他的血。”

男生瞳孔一缩，不自觉地颤抖，对我吼：“你骗人！他杀了人，自己也会死！”

我说：“对，他被判了死刑，但他不后悔，因为他把伤害他女儿的罪犯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。”

郑青云抱着宁宁，轻声安着。我转过摸了摸宁宁的，郑青云担忧地看了我一，我对他浅浅一笑，无声地告诉他不用担心。

我继续说：“还有一个例，受害者的父母设了一个局，让罪犯成年以后再次犯罪，这次没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了，罪犯被判了刑了监狱。”

“犯在监狱里也不被人待见，如果你愿意，你可以去问问，他们过得好不好。”

外面有人在敲门，吃饭的学生们陆续回来了。我站起来，让郑青云看着因为我一番话开始怀疑人生的男生，瞥了一角落的女生，说：“走吧，宁宁你带路，我们去找老师。”

两个霸凌者被请了家，宁宁没上晚自习，跟着郑青云和我回了家，红着睛给一脸惊讶的夫说了整件事。这个生日，最后只能是四个人围着一个小糕，各怀心事地草草了结。

郑青云送我楼，看着我发动引擎，我突然熄了火，指了指副驾驶，说：“陪我坐坐吧，今天过得憋屈的。”

郑青云愣了一，打开车门坐了来。我关上车窗，打开空调，望着远一团模糊的光，想要牵着郑青云的手，刚探一厘米又收了回来。

他像一个被了气的瘪气球，疲惫攀上他的眉梢，他偏着对我一笑，连笑意都染上苍凉。

他说：“骞，今天……谢谢你。如果你不在，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收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