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青云打断他：“不好意思，您是哪位？”

他让我重新有了少年时期的悸动，即使最后我们不在一起，他也会是我很好的朋友，我不会对朋友隐瞒我的向。

声线里藏着丝隐秘的暧昧。

我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起来，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。

郑青云不说话，只是咯咯地笑。

我言又止，但想了想，还是坦白：“三年前的前男友，喝了酒，找我撒疯了。”

“现在是晚上十一三十五了，”郑青云说，“这位先生，你觉得，这个时候了我还和他在一起，我是他什么人？”

郑青云没像我想象中惊讶，有为难地说：“前任啊……我没谈过恋，不太懂，但这估计不太好办，他一直缠着你吗？”

梁家言声音陡然：“你是他什么人？凭什么替他接电话？”

“这样不是办法，”他说，“你挂这一次，他以后还会扰你。”

郑青云说：“哥，手机给我，我来帮你。”

郑青云看着我，问：“怎么，遇上了不愉快的事？你脸不太好。”

天晚了，街上的人还是不少，喧闹声比白天小一些，像一锅还没被煮沸的，偶尔冒着一两个气泡，窸窸窣窣的。

我怔愣几秒：“会，但是发音非常别扭。”

也许，还有一被黑夜和酒生的冲动。

我知他说的是对的：“你觉得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我来成都了，今天在你的书店门站了一天，结果一直没开门，你能不能来和我见一面，就一面，我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
他絮絮叨叨，好像喝了酒，声音有醉意：“以前那件事是我错了，我还对你发脾气，他哪里都比不上你，是我瞎了……”

郑青云大笑，摆了摆手，说：“不用了，你会唱那么多首歌，我总不能全学了吧，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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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通：“喂，请问您是——”
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，手机铃声又响起来，还是梁家言，锲而不舍。

我古怪地看了郑青云一，他朝我眨了眨。

梁家言。

郑青云脚步还是稳的：“还能走，别打车，这么晚了，不好打，还不如走回去。”

唱全曲吧。”

我说：“你酒量还是不错，一晚上喝个不停。”

三年了，梁家言还是那么容易激动，我担心郑青云招架不住他，想拿回手机；郑青云向我摇了摇手，对着手机轻蔑地冷笑一声。

我听不去了，面无表地挂断电话。

“骞，我……”

我云淡风轻地说：“早睡，对好，只是你要能持的话，还是洗个澡吧。”

我的嘴抿成一条线，郑青云停顿须臾，瞥了我一，声音轻飘飘的，仿佛在酒罐里泡过。

我回过神来，意识到这是句调侃：“你想学的话，回去我教你啊？”

郑青云笑了一声：“比不上哥，现在还能动，但是大脑已经不能动了，估计回去倒就能睡。”

我本来也没准备一直瞒着郑青云我喜男人这件事，脆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说来。

我眉一拧，手指已经在红钮上，烦躁地想要挂断以后关机，大晚上的不给人清净！

郑青云抓住我的手臂，我偏过，疑惑地看着他。

十一，乐队准时散场，酒吧的伙计收拾了台的狼藉，我和郑青云喝完了最后一瓶酒，披着月走在灯火渐熄的大街上。

郑青云懒洋洋地说：“骞很困，要睡了，有什么话你和我说吧。”

梁家言声音沉来：“你不是骞，你是谁？”

“骞，是我。”

电话那的声音如平地惊雷，我刨开记忆的灰，一就能找这个声音的主人。

我不知郑青云要怎么帮我，但我还是把手机给他。他接通电话，站得离我很近，我们两个人都能听见梁家言的声音。

“醉了吗，”我问郑青云，“还能走吗，要不要打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