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风：“你该清楚，他毕竟是王爷，我……不想你陷到那里去，就像是这次，因为王爷坠崖，太一怒之甚至要牵连郝府。可见金枝玉叶不是什么好攀扯的。你既然对瑞王殿无心，而他也未必对你有意，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。”
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周琴北说的是不是真的？你说你对瑞王殿无意，那么王爷对你……是无意，还是有心？”

但是这的有意无意的接近，无奇怎会觉不到，事实上倘若他的份不是瑞王，而是什么一个寻常的男，这接近的方式应该算是、至少算作是蔡风所说的“有心”吧。

虽然他说是因为“冷”。

蔡风不动声地看着无奇的脸变化，从最初的一似有似无的薄红，到现在脸颊红了一片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蔡风摇：“金玉良言算不上，我也不过是在为了我自己罢了。”

蔡风动了动，终于：“比如，瑞王殿。”

这么快而决的回答，让蔡风的心里好像轻松了那么一。

大概，此刻周琴北觉着瑞王对她有心，也跟先前怀疑瑞王断袖一样，都是荒谬不经的误解。

然后，是之前在客栈中，那突如其来的拥抱。

直到无奇自己回过神来：“我想，大家都误会了。”

那四个字轻轻地飘了过来，无奇就像是给一块烙铁碰到似的，飞快地把手甩了来。

“我……”无奇回想跟瑞王的相。

“小奇，我……我的心仍是向着你的，如果可以，我想……”他的心却并不像是他的脸这样平静，蔡风轻轻地唤了声，握住无奇的手：“娶你为妻。”

蔡风：“因为瑞王、对你很是不同啊，你当然也是知的。之前他假扮明朗前去吏，是为了什么你大概也能猜得来，可在断龙崖上……周琴北的那一番话，王府的卫众人以及韦炜林森他们可都听了个明白。”

可当着蔡风的面承认这个，却又仿佛不对劲儿。

蔡风见她不言语而目光闪烁，却也并没有她。

“这么说，你并不是喜瑞王殿。”蔡风问。

“小奇，是这么讨厌我的吗？”蔡风轻声问。

毕竟当初在秋浦的时候，周琴北就觉着瑞王对自己大为不同，怀疑瑞王是断袖。

“是啊，”无奇低，脖上的佩玉突然沉甸甸的，她：“就像是当初我误会了蔡大哥是断袖，其实你不是。”

蔡风的手落了空，他有一瞬间的脑中空白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无奇，却看到她中的惶恐跟闪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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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不是！”无奇脱叫：“我怎么会讨厌蔡大哥。”

要她对蔡风说“瑞王殿对我有意”？想想就很有“厚颜无耻”“自作多”的嫌疑了。

无奇使劲晃了晃脑袋：“蔡大哥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你怎么会想到这上面去？”

蔡风：“我在太殿面前虽否认了此事，但说实话，小奇，我并不知瑞王殿心里真正在想什么。我也拿不准周琴北说的是不是真的。你呢？”

以前也就罢了，真正的不同好像是从王府那一夜他突然伸了禄山之爪开始。

“瑞王……”突然间懂了蔡风的意思，无奇的脸更红了几分：“这怎么可能？”

也许，的确是她误会了吧，同样误会的大概还有周琴北等。

“其实你这么回答，我倒是有些放心的。”蔡风忽然。

无奇愣住，脸上的红也慢慢退却。

“那么，”蔡风思忖着，有个想法在他心中盘旋了很久，只是他很不愿意说来，因为害怕它会成真，“你心里可有了喜的人？”

但是无奇却觉着，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白天的那场雨，从天而降，线如箭，令人避无可避。

无奇想了想，缓缓地吁了气：“蔡大哥，你是金玉良言，我一定会记住。”

或许瑞王另有所图，而他们都没有看穿王爷的图谋？

“我？”

无地自容。

“喜的人？”无奇愣了愣，似乎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

蔡风哑然失笑：“你怎么又提这件事？而且……这个怎么好跟瑞王相比？”

“误会？”

不赵景藩对她怎么样，他到底是瑞王殿。

无奇也笑了笑：“反正我们私里说说，没有人听见。”

蔡风的话并不快，很慢的，并没有人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