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……”无奇一回过神来，窘然：“蔡大哥！”

蔡风带笑看着她。

无奇转开：“你不要、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，至少现在、现在不要提，毕竟现在形这样的复杂。”

“所以我先前问你，假如过了这个坎你愿不愿意……”

无奇赶捂住耳朵：“不听不听，小狗念经。”

蔡风微怔，继而失笑，他伸手是把无奇的手挪开：“你不听也得听！又不是要推你火坑，只是让你……好好考虑罢了。毕竟你的份曝，将来也要认真的面对底的事，若是你要谈婚论嫁，我要第一个。”

无奇的脸又开始烤火似的红，她讷讷的如同蚊：“你、你怎么这么不羞呢？不叫你说你还说……”

蔡风笑：“原来这就已经是不羞了吗？”

他咳嗽了声，到底没有再往说。

可是蔡风心里想：他不过是挑明说了这几句话而已。

但试问，堂堂的瑞王殿都肯放脸，去扮作跑侍从了，凤龙孙都不要脸了，他又何必把自己的脸面看的那么矜贵。

何况，之前也不过是因为怕吓到无奇，所以才耐心，宽和，退让，如今天时地利的，一定要先站住脚。

两个人说着话，不知不觉时已经过了。

外的陈寺丞本来还等着，后来见时候不早，便吩咐两个心腹远远站着，若有动静便立刻去叫他，自己先去小房间暂时歇会儿。

而里间，无奇也是困了，起先又询问了几句外的事，便有些打盹。

理说蔡风这时侯就该走了。

但他看着无奇像是小啄米般的，小脑袋晃动着，时不时地往磕落的样，倒越发觉着可。

“小奇？”他试着唤了声。

“唔，蔡大哥，你说什么？”无奇起初还用手撑着腮，等待跟蔡风“谈”，跟桌碰了一次，又一次是磕在他及时伸来垫在跟前的手上，所以现在她换了个趴在桌上的姿势。

虽然还能开，人却已经有些恍惚了，困意开始占据她的脑袋。

“事平息后，你想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无奇眯着睛低着，试图清醒些：“当然是好好睡一觉，什么事也不啦。”

“那，你……喜蔡大哥吗？”

“当然，喜。”无奇几乎不假思索地，答案顺着嘴角便溜了来。

蔡风见她双眸微闭的样，明知现在不该再诓哄她，但又耐不过的太快的心，他尽量将声音放的平常而温和：“以后，嫁给蔡大哥好不好？”

“好啊……”果然，无奇打着轻轻地鼾回答。

就算知这是偏来的答案，但蔡风仍是忍不住，心里漾过一甘甜。

寅时过后，蔡风才了大理寺。

陈寺丞得到消息迅速赶来相送，只在门略说几句话，便分别了。

此刻天虽然还是黑如墨，蔡风却并不想回府，而是仍旧回吏。

可是，就在吏，蔡风意外地见到了自己的父亲。

蔡风很清楚父亲的秉，严苛，寡言，冷肃。

大概的印象便是这些了。

他不回府，就是不想给父亲质问自己的机会。没想到蔡瑾玄居然主动来到了吏，是特来堵他的啊。

蔡风上前行礼。

时间太早了，厅中也并无他人，寂静非常。

蔡瑾玄喝了一茶，微微抬眸看着蔡风：“就算去探监，也需要一整宿的探望吗？”

他竟然连自己去大理寺都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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