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受重伤，居然还这么一早地就特来拜见瑞王，也算是神可嘉了。

荫廷侯，小心翼翼地正要倾跪倒，却听瑞王：“不必了。侯爷上不适，免礼平吧。”

荫廷侯：“本来她伤的就重，虽救回来，却仍是无法开说话，早上丫鬟发现她的伤绽裂，血不止，所以……”

瑞王眉微蹙：“什么旧案？”

荫廷侯如梦初醒：“啊，啊是！”

他行礼之时、顺势看向坐上之人，本是想见见王爷真容的，谁知只瞥了一，整个人便浑一震，竟然忘了动作。

她上有芳二姑娘的亲笔“供词”，只要把这个给瑞王过目就行了。

三人都也惊讶地看向费公公。

瑞王淡淡：“贵府发生的事本王已经知晓，幸而真凶已缉拿归案，侯爷可放心了。”

费公公在旁见势不妙，便略提了声音：“侯爷请坐！”

费公公：“那贼人也忒肯狠手了，幸亏侯爷福大，只要命在就好说了。”

荫廷侯低着：“微臣正要禀告，今早上天不亮，二姑娘……伤势恶化，不救而亡了。”

无奇还未回答，外有个小太监走到门，跟费公公低语了几句。

气：“在苗大人故后，荫廷侯府老太太之死，以及芳二姑娘重伤，这两件怕不是胡岩所为。而除了这件外，还有一件旧案。”

费公公脸上诧异之，忙走过来躬：“王爷，外说，荫廷侯听说王爷驾临，特来拜见。”

过了会儿，才问：“侯府老夫人之死是谁所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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荫廷侯陪笑：“公公说哪里的话，王爷驾临，别说只残了一条，就算不能动，爬也爬来拜见的。”

当叫手的小太监替换了那侍卫，扶着荫廷侯。

费公公忙亲自挪了把椅：“侯爷请坐了说话。”

但是想到二姑娘伤重奄奄之态，手探袖里，却竟没有立刻拿来。

荫廷侯因脚断了，行动不便，这幸而是一只脚，否则就要给人架来了。

无奇三人闻言尽都震惊，林森先问：“什么？芳姑娘死了？”

费公公领旨，走到门一挥手，小太监自去传令，不多时，便见荫廷侯府的一名侍从扶着侯爷从院外走了来。

荫廷侯拱手：“是，多谢王爷惦念。只是……”他的脸上一悲戚之：“微臣虽然有惊无险，但府里老太太、以及二姑娘，却到底是遭了那恶徒的毒手。”

落座的时候，还心神不宁的，只是虽然还想再看一，却有些没胆量了。

而瑞王也听来了：“老夫人之事也是无可奈何，侯爷节哀顺变，至于二小，不是救回来么？”

荫廷侯甚是惶恐：“王爷，这个微臣如何当得起？实在受若惊……”

“胡岩是荫廷侯外室三娘所生，当年三娘被荫廷侯府威胁离开秋浦，场凄惨。据胡岩说，侯府当时想要杀害他们母。我觉着这件事，也同样重要，不该一掠而过。”

瑞王不动声地看着她的动作：“怎么了？”

厅沉默。只有荫廷侯仿佛很悲伤的声音，孤零零地响起，又冷冰冰地落。

到了厅门外，费公公打量荫廷侯脸不佳，上有疾，便笑着欠欠：“侯爷，消息灵通的很啊。王爷因知侯爷上不便，所以更没叫人声张，你却还是来了？忒多礼了。”

“你是有疾在的，叫你坐就坐吧。”瑞王的声音虽淡，却也透一温和无害。

瑞王却仍是一脸淡然：“传他来。”

无奇定了定神。

又向着费公公：“赐座。”

如今听瑞王的声音有些宽和之意，便大胆：“既然如此，微臣谢王爷恩典。”

瑞王不语。

荫廷侯早年京的时候，远远地看过瑞王一次，却没有近距离照过面。

因知瑞王怪癖不喜见人，所以他也格外避讳，从门时候双眸便一直朝向地上。

瑞王只在荫廷侯来的时候才淡看了，此后便只垂着，所以没理会他的动作。

无奇在旁边听着有些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