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奇才要问他蔡风怎么样，蔡采石却看了看林森，悄悄地说：“你看小林，在太学的时候也不见他这么用功，怎么这会儿竟认真看起书来了？”

无奇也有些惊讶，起走到林森旁，低一看笑：“这要看的是四书五经，就凭他这般劲，只怕要考状元了。”

蔡采石跟在后一看，这哪里是什么四书五经，不过是上次从少杭府带回来的《杨妃传》，当即笑：“好小，差把我骗过去了，这本书你不是看完了吗？怎么又看？”

“我也没告诉你们我看的是正经书啊，谁叫你们擅自对我寄予厚望的，”林森把书一放，叹：“我何止是看完了，已经看了三遍，这是第四遍了。”

无奇笑：“有这么好看？”

“好看还罢了，”林森：“你们不懂，这里有好些不错的诗，我背一背，以后见到心仪的貌女也可以卖卖。”

蔡采石忍不住大笑：“这貌女若是听你背那些诗艳曲的，恐怕要吓跑了，那吓不跑的，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貌女了。”

无奇也在旁边笑个不住：“石你可别这么说，不是正经人家的……恐怕还正合他的意思呢。”

林森大喜：“知我者，小奇也。”

他说了这句，一骨碌爬起来，指着书上：“你们看，这里写杨玉环‘温泉洗凝脂’、‘侍儿扶起无力’的，到底是个什么形？我想想便觉着心向往之，恨不得亲一见。”

蔡采石忍不住随之遐思，无奇忙：“打住打住，别说这些。”

林森问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
无奇往门外看了，：“先前瑞王殿可是跟我说过了，他很不喜这些腔调，所以从此之后，咱们必须得雅的东西，比如谈诗论……之类附庸风雅白雪的。”

林森张结，那白雪四个字在他，并无半斯文，反如乌鸦噪。

蔡采石则笑问：“瑞王殿是什么时候说的？”

无奇：“在神鹤园林的时候。”

林森这才想起他们三人在养慧院背地嚼惹来的那件事。

他放低声音：“我刚才念的也是正经的雅诗词嘛，自大名鼎鼎的白乐天之手嘛，难也不行？”

无奇正：“白乐天自然是正经雅的，《恨歌》也不错，只不过如今念诗来的人不正经。”

蔡采石笑：“这话很对，诗是正经的，给你一念就透其他意思来了，把这诗都委屈了。”

林森撇了撇嘴，但因无奇把瑞王抬来，一时不敢还腔，便翻了个朝：“罢了，我只偷偷地看，默默地背就行了，何必跟你们说。”

这一夜无事。

但整个秋浦，不知多少人彻夜难眠，也不知有多少人心怀鬼胎。

次日，三人早早地起，正吃早饭，日来到：“快，王爷传你们。”

无奇差把嘴里着的小粑吐来：“王爷？”

日：“快去吧，多半是要问你们秋浦这里的案形，照实说就行了。”

蔡采石跟林森也都站起来。

林森心想昨日费公公才来发了一顿脾气，还以为王爷不待见他们了呢，怎么一夜过去，又要召见。

他便：“昨儿费公公明明说……”

话没说完就给蔡采石用手肘了一。

这会儿无奇也赶起，临走又从桌上抓了个小粑笼在袖里。

蔡采石留意到了，悄悄地问：“你什么？”

无奇冲他笑：“你别。总之不会闯祸的。”

三人跟着日来到别院，了厅拜见王爷。

行礼之后，无奇偷偷打量，见赵景藩神如常，没有任何异样。

除了旁边的费公公神莫测外，看似太平无事。

瑞王淡淡地问：“秋浦这儿的事都完了没有？”

三人面面相觑，无奇便：“回王爷，若说是荫廷侯府家被杀，以及苗大人之死，荫廷侯被劫……这几件的话，案的确已经完结了。真凶便是胡岩，如今在衙门大牢。”

瑞王：“你话里有话，直说。”

无奇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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