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可能让你不死，阿姆斯特朗爵士，我只能尽力确保你不被他们害死。”

“那么就发挥你的才智吧，福尔斯先生！要多少钱都可以，就算是把钱当柴烧都行，只要能让我逃过这一劫！”

“我固定规程收取合理的费用。”福尔斯说，“那么我要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
“尽问。”

“你独自一人居住？家里都有些什么人？”

“我独居，福尔斯先生，只有家海格先生，他是可靠的人，还有一个车夫，一个厨，两个女仆和一个男仆，他们都在晚上回家，只有家住在宅邸。”

“你平日不门吗？”

“我基本上居简，除了去海德公园散步，就是去哈里.特雷尼斯先生的俱乐，那也是个安全的地方。特雷尼斯的俱乐只有会员可以，而且会员都是绝对的绅士。我在那里已经一年了，一直很安全。”

“也就是你从西西里回来的两年以后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么，我可以在你的宅邸，或者特雷尼斯俱乐找到你了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我没什么要问的了，明天我会去府上拜访你。”

“那么我就恭候你了，福尔斯先生，我就住西区的阿姆斯特朗宅邸。”

福尔斯微微。阿姆斯特朗爵士站起来，也朝我，便上了帽。

“跟你说了我的遭遇，也就放心多了。”临门时，爵士说。

“哦，对了，”福尔斯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我可否知，你为守住财产了什么准备？是与遗嘱有关的吧？

“的确。”阿姆斯特朗爵士得意地说，“是个十全的准备，明天二位先生来府上，我便如实相告。”这访客说完就门了。

那个晚上余的时间，我和福尔斯只是着烟，东拉西扯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。福尔斯说过，没有粘土就不成陶，所以我知，他并没有把这事件放在心上，而我也是。我们都想着，一切等明天拜访了阿姆斯特朗爵士再说。

然而我们都错了。第二天我和福尔斯坐在早餐桌边，读了哈德森太太送来的早报，才知阿姆斯特朗爵士昨晚被人从敦桥上推，已经死了。

我仍记得那篇刺目的新闻是如何伴随着窗外清冷的空气，将我从早晨的遗梦中叫醒。我浏览了《每日电讯报》上那篇文章，而福尔斯还一副气淡神闲的样，呷着早茶。

“华生，今早我们去——”

我虽不忍打断他两发光跃跃试的样，但嘴却已先思绪走了一步。

“我们晚了，福尔斯。”我把新闻的那个版面递到他面前。

福尔斯虽然面无表，但我看得他的光有些跃。他看了新闻，略皱起眉，随即转过举起茶杯遮住了嘴上的表。那篇新闻容如：

昨晚十时至十一时之间，八班警员伍德于敦桥附近执勤，突然听见有人呼救及落之声。夜晚气温极低，又伸手不见五指，虽然有过路人援助，营救也很困难。

警报当即发，上警察协同努力，终于捞获尸一，乃是一名中年绅士，从其衣袋中的名片得知此人系亚当斯.阿姆斯特朗爵士，据警员推测，此人可能是匆忙之中踩到路边积雪而失足落，但随即又有两位路人指曾目击人群中有一可疑男伸手将其推，而由于夜暗，并未看到该男的外貌。

目前此案已由苏格兰场的雷斯垂德探负责，相信不久之后便会明了。

福尔斯默默地坐了一分钟，眉未曾松开过。突然，他倏地站起来，上大衣，拿起帽和手杖。

“快！华生！”他说，“我们来看看还能否挽回局面！”

于是我也赶站起来，追上他的步伐。

“我们去那儿？敦桥？”

“不，这个时候来往的行人和愚昧的警察已经把痕迹抹得一二净了，我们去西区阿姆斯特朗宅邸。”

离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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