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老教育我，你在警……”

“说什么胡话呢？”晏阑直接转了话题，“对了，把你拉茶间是因为那里没有监控，班时间更衣室和卫生间人都太多，不方便说话。”

晏阑笑了一：“接吧，我又没限制你的自由。”

苏行：“晏队你听见了吧？我跟陆卉梓……”

晏阑锐地察觉到苏行和陆卉梓之间有秘密，而这个秘密，苏行大概还不想告诉自己。

“……”苏行喃喃，“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。”

“我其实浑都是刺，走得近了的都会被扎。你说的对，那才是我真实的反应。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话，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。”

“不好。”晏阑说，“你这番说辞吓唬吓唬你同龄人也就算了，对付我没

苏行：“我今天在茶间说的那些，都是临时蹦来的，不过脑的，晏队你别介意。”
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我家吃饭？你要不来我这周又得跟赵之启去了。”

“晏队你不怕疼吗？”

“嗯？什么？”晏阑装傻，“我刚才在想案，抱歉。”

“你还没班？你那个不会笑的领导又着你加班了是不是？”

晏阑淡淡地说：“那才是真实的反应。苏行，你答应过我要在我面前自己的。”

“我还有事，挂了。”

“你需要我回避吗？我可以停车。”

“现在有了。”晏阑把瓶递给苏行，“帮我拧一，都给我说渴了。”

苏行连忙帮他拧开瓶盖。晏阑喝了，继续说：“现在是你的非工作时间，车上只有咱们两个人，也不会有人窃听。你还酝酿了什么方式和说辞，一气都说来吧。闲着也是闲着，想了一天案咱俩也都换换脑，想儿别的。”

“我……晏队，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。”

“没有，我这边有事，一会儿就班。”苏行尴尬地瞟了一晏阑，把手机听筒换到了离晏阑远的一侧。

苏行：“嗯，我让同事去开的车。”

苏行划开手机，陆卉梓那灵动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：“苏行！你班没有啊？！刚才有人拿着警官证说来给你开车，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这边来了案，这段时间都不行，跟叔叔说声抱歉。”苏行接着说，“还有，你要不想跟赵之启在一起就别勉自己，好好找个人谈恋过你的日，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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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行手里攥着瓶，似乎是定了决心一般说：“多胺平降低之后，你现在觉得无所谓的事都会变成大的鸿沟。你现在可以迁就我不烟，到时候你就会质问我为什么不能迁就你让你烟。你现在觉得我这样怼你很有趣，到时候你就会觉得我态度不好脾气不好，不会好好说话。人总是习惯把自己最丑陋最暴躁的一面留给亲近的人，一段走到最后大多只剩一片狼藉，与其这样不如保持以前的状态，对大家都好。”

“我有说我接受不了吗？”晏阑轻叹一声，“苏行，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推开我了。中午吃饭时候你那个逻辑掉线的激素理论被我给怼回去了，现在又来说走得近的都会被你扎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问我可以接吗？”

晏队，是陆卉梓的电话。”

苏行看着晏阑，半晌才低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晏阑沉默了一会儿，抬起手把车里的广播关上，然后用一苏行从未听过的温和语气说：“的事是双向的，更是平等的，无论你选择接受或者拒绝，我都不会迫你什么。但是我想你记住一，没有人是不值得的。你可以用任何理由拒绝我，哪怕只是一句你就是不喜我都可以，但是不要说你不值得。这句话一旦说，你就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很卑微的位置上。我说难听一些，就像货架上的商品，值不值得被我挑回家。这是不对的，苏行，你不该有这想法。不只是对我，以后对别人也不要这么说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