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职，虽然行政级别和警衔，但有些档案不对他开放也很正常。”

“我的天……”乔晨咽了，“你以后对人家好，这孩也太惨了。”
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！”

“我看你这撇已经写了。”

晏阑正：“不开玩笑。我的怀疑是有依据的。刚才我换完车之后还有人一直跟着我们，除了我爸秘书那辆车和省厅派来的车以外，还有一辆车。”

乔晨问：“知是谁吗？”

“不知，但从跟踪方法来看绝对是咱们的人。那辆车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后不久就现了，只是我当时一直盯着那辆帕萨特，忽略了它，后来它在我们市区之后就消失了。我非常确认我爸不会无聊到暗中派人保护我，就算他脑发真的派了人，我当时已经换了省厅的车，就证明我通知了我爸，如果是为了我那本没必要在看见我爸秘书之后还继续跟着。”

“……”乔晨愣了半天，说，“你等我消化一，我脑要炸了。”

过了五分钟，乔晨才把这一大堆似是而非的事捋了个大概：“所以你怀疑那辆车是跟着保护苏行的？”

“是。”晏阑，“而且肯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，不然他不会消失得那么净。我说实话，我的跟踪技术都没有那个司机好。”

乔晨犹豫着说：“你觉得关键问题在苏行上？或者说是上一个案里有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细节……是不是我们惊到了什么人，才会有人跟踪苏行，同时也让一直保护他的人了面？”
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
乔晨眉锁：“徐絮肯定没背景，赵之启那边，周副市前天特意打电话来，刘副局的意思是有人‘假传圣旨’了，那赵之启也就不是关键，陆卉梓一个小医生更不会有什么，那几名死者也都没什么……你是不是想多了？”

晏阑愣了一，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，说：“希望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
苏行这时敲门来，在看见乔晨之后立刻说：“我是不是打扰了？”

乔晨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表：“你别听林瞎说，我跟这货什么关系都没有！”

苏行眨了眨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们是不是在谈什么重要的事，我可以晚再来。”

“没事，你说吧。”晏阑说。

苏行这才走办公室，把报告递给晏阑：“我们在死者家中那个瓶里提取到了少量冰毒成分，瓶十分净，没有指纹唾。毒化室的报告也给了余支一份。”

“冰毒？”乔晨皱眉，“这就更不对了，都有芬太尼了还去搞冰毒，还又注又的，这不是疯了吗？”

苏行：“这就更证实了我的猜测，是有人嫁祸，想给我们伪造一个死者毒的假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