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问你爸？”

“要能问得来我就跟他姓！”

晏阑：“不像。那辆车今天从陵园开始就跟着我了，我从陵园赶往现场的途中停了一次车，后来再开就没见过他。当时还以为是凑巧顺路，但是等我们从案发现场来一上环路又看见他了，我试探了一，应该不是专业跟踪的。但是……”

“而且不是我们发现问题的那一个摄像，在那个摄像覆盖的区域事一定会被徐絮撞见，所以是另外三个摄像的叉区域。”乔晨分析，“他们很有可能是在改动监控的时候发现了徐絮在抛尸，知这个案一旦被翻来一定会调取监控，到时候如果只有一个摄像拍到徐絮，其他都没有，那很容易被发现问题，所以才把主拍徐絮的那一段也顺手删了。”

晏阑摆摆手：“没那么夸张。以后别老提这事了，你以为他不难受？他当年在我病床前都快跪了。”

“我估计他不知，他爸死的时候他才八岁。这况甚至有可能王老都不知，毕竟他是技术

“对了。”晏阑拉着乔晨了办公室，“跟你说事。”

晏阑摇：“因公死亡，案卷封存，刘副局的级别看不到档案。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

晏阑转着笔说：“还是我上次说的问题，到底是谁覆盖了监控？我们已经知徐絮作案纯粹是因为报复杀人，她本没有刻意躲避摄像，她甚至还以为自己在杀了段卓之后就会被抓，因为箭海的摄像本躲不过去。那只能说明一件事，在同一时段，在同一个监控覆盖地区，箭海还有别的事发生，那个事严重到哪怕是看到徐絮抛尸都不能被披来。徐絮指认的抛尸地有四个市政摄像能拍到，这四个摄像的覆盖区域一定有事发生。”

“错就是错了。”乔晨难得严肃地说，“这也就是你命，要不然他罪过更大了。”

乔晨吃惊地说：“不是吧……？！烈士遗属？”

“别闹。”晏阑靠在椅上说，“我是觉得你说得对，省厅可能真的在酝酿别的事。”

早就转正升衔了。”

“苏行？你带他去看你妈了？”

“这……”乔晨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，“这背后得多大的事啊！那小苏他自己知吗？”

乔晨：“知啦我的老大！我有分寸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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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阑：“我总有一觉，上个案监控那事还没完。”

“当然不是了！”晏阑摇，“他今天去扫墓，我在陵园碰见他了。”

“我先开始也这么想，但是刚才我突然想起来刘副局说过，苏行的父亲是因为查案而了意外的刑警。你仔细想想，‘因为查案而意外’这措辞是什么意思。而且苏行来的时候上面打过招呼。”

“说说看。”

“有理。”晏阑想了想，继续说，“我在徐絮的案卷上写了箭海地区监控缺失，常理来说，这已经过去一周多了，上面该有动作了，可是一都没有，刘副局从省厅回来对这件事也不表态。”

乔晨翻了个白：“我就说你从陵园过来怎么可能会顺路到他家去接他。可是苏行一个法医，谁会跟他啊？”

“你本……还真不跟他姓。”乔晨无奈地摇了摇，“对了，跟你那个怎么回事？跟这次案有关系？”

乔晨坐在椅上说：“还有什么？”

乔晨压低了声音：“你不会觉得刘副局有问题吧？”

晏阑像突然醒悟一般，低声说：“我不确定他是跟我还是跟苏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