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我知白石和裴苍玉现在在哪里。”孔苹告诉他们。

孔苹没说什么，了。

“本来我觉得没什么，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

三人报了遍家底，孔苹终于有些放心了，他之前只跟费左华说了一分，现在准备告诉他们全他知的事。

他们坐来，费左华看了一孔苹：“你跟他说吧。”

孔苹了。

孔苹诧异地跟他握了手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
“这时候一般会留家属的联系方式，但裴苍玉没有家属，您留的又是工作邮箱，我那时候就在想原因。”孔苹停了一，“或许会有人跟我一样的想法。”他转向费左华，“至于为什么我会认为白石绑架裴苍玉……”

费左华皱了皱眉。

施远尘默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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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这未必和裴苍玉有关系吧，你怎么怀疑到一起的。”

而在L市，业务围绕着xx大学。包括大学的公有转私有，土地拍卖和宿舍项目承包。而与这个大学项目相关的，是同一个海外账。奇怪就在于，这个账除了这个大学的业务，其他的一概不参与，而且这个账是最早建立的，在初期op尚未盈利时就为这个项目提供了大量的资金。

费左华先开：“你是说，白石能启用了这个账？”

“事的起源在于一个我实习公司的一个发债项目，我实习的这分容，需要比对银行。这个项目基本没有什么问题，是白氏的一个公司的项目。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在于这并不是一个前沿项目，盈利空间有限，我一直认为是我们公司跟白氏在其他领域合作密切而帮的忙而已。方便起见，就称这个发债公司op吧。

费左华睛一亮：“只要得到调查许可，可以查到这个账是不是属于白石，如果是，最近有消费……”他一停，“如果动用，一定是本人吗？”

孔苹看向施远尘：“我看了那个失踪新闻的寻人联系方式，是一个邮箱，我查了一，是您的邮箱吧。”

Op的业务极其单一，他负责公共设施的私有化改制，这业务近两年并不吃香。我之所以注意到异常，是因为op业务很杂，但早几年地域限制在L市。一开始我以为它就是走区域发展的路线，op的注册地在海外，也多和海外账相关，资金在境留存时间极短。

这个账是私人账，匿名，不备任何关联公司，此前却都是走的白氏。

后来我在新闻上看见了失踪报案，其中有‘裴苍玉’。”

施远尘笑了笑，表示理解：“你说你知他们可能会在哪里？”

这个孔苹如施远尘所料，是个心事重的谨慎的人。

费左华和施远尘听到这里，意识到了什么。

孔苹喝了：“我从开始说。”

孔苹：“账建在黑山共和国，而且在那里有个消费账。”

两人沉默地盯着孔苹。

孔苹停了来，费左华看着他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这个是的。”孔苹，“是老式的支票转账，要签字的。”

孔苹继续：“加上以前上学的时候，我就觉得白石不太对劲，一来二去，我总觉得裴苍玉的失踪和白石脱不了系。至于刚才问你们的背景，很抱歉，我只是想确认一你们跟白家没什么关系。这个圈不大，我这么冒昧的怀疑，会引来别人的不满，尤其是白家还是我的甲方……”

说到这里我想你们知了，我怀疑这是白石的私人账。”

“总之，”孔苹继续，“报里白石当天也离开了。同时，前天，这个账的账单被解冻了，老板不知接到了什么消息，要我们不再跟踪，这就意味着这个账目前被启用，不能参与这个项目了。”

“之前阅读关于裴苍玉的材料是见过你的照片，你的脸没怎么变。”

施远尘笑了笑：“当然。”

“白石的账主要负责的那个大学，是裴苍玉一直想考的大学。”孔苹补充，“私有化以来，分数降了很多，开辟了很多新专业……”

孔苹却没直接说，反而看向施远尘：“您也个自我介绍吧。”

费左华看了一施远尘，施远尘告诉他：“裴苍玉的班主任报了案。”

两人看向孔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