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远尘话：“照这个说法，如果白石现在在黑山，他取过钱之后，一定会离开当地。”

孔苹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

费左华看他：“有人追。”

施远尘继续：“白石如果需要逃跑，需要一大笔钱，那么必须本人到场，所以他现在一定在那里。”

费左华提疑问：“有没有可能他小笔取钱，等风声停了再回来？”

施远尘摇：“以我对白石的了解，他对白家、白氏毫无留恋，他得到了裴苍玉，没有理由回来。”

孔苹听到这句话就厌恶地皱起眉，他对白石这个奇怪的基佬没什么好：“您很了解白石？”

施远尘想了想：“模拟。职业习惯。”

孔苹对非专业领域的事保留着尊重，了，问费左华：“接来怎么办？”

费左华握了握拳：“卖个，我想因为我爸去世，还是能挣一个调查许可的。”他又补充，“虽然可能没有经费。”

费左华想了想又说：“不如避开白石，就只说寻找‘裴苍玉’，本来他们就建议我休假，就当我用休假时间搞寻人吧。而且国家间有反拐卖协议，说不定能在本地调查和引渡方面提供帮助。”

施远尘和孔苹都表示同意。

“但是，”费左华有为难，“寻人的经费更少，飞机票都可能不够。有些况会有家属提供资金，咱们这边……”

第108章 红珊瑚-2

裴苍玉醒来的时候，在空气中嗅到了陌生的气味，在一瞬间意识到，他在一个完完全全陌生的环境，与他熟悉的地方，甚至有跨海越洋的区别，这锐让他有自己是动的错觉。

他挣扎地坐起来，牵动了上的伤。低一看，他上半没有穿衣服，只是缠着渗血的布条，裴苍玉摸了摸，他本记不得自己受过伤。

桌上放着杯，一碟医药针，写的都是不知哪里的文字，看不懂。针半空，裴苍玉在自己的手臂上摸了摸，猜想是给自己打的。

他坐起来，发现他躺在沙发上，越过客厅看过去，白石靠着窗边向外望。

裴苍玉没有开叫他，在这个昏沉沉的暮里，裴苍玉模模糊糊地记起来坐在车里，飘在海上，以及直升机轰鸣的声音，他猜到这里来一定了不少力。

这里的一切仿佛属于另一个时代，房大且凉，室外的台上有着多利克式的廊，站在那里可以远眺至海湾，一望不穿弥漫瘴气的域。从门到厨房，铺着象棋棋盘似的黑白相间的地砖，这是加泰罗尼亚建筑大师的通病。大厅很宽敞，只有这么一张沙发，地上铺着浅的地毯。天板像所有其他房间一样很，还有几扇面向大街的落地窗。大厅和厨房，由一扇雕繁复的大玻璃门隔开。

裴苍玉嘶哑着嗓：“……喂……”

白石慢悠悠地转过，他从窗的倒影上看到了裴苍玉坐起来。

裴苍玉咳了咳，问：“今天几号了？”

“8号。”

“都一个星期了？？”他猛地站起来，撕裂的伤疼了一，他又赶捂着坐了回来。

白石沉默地看着他，脸上的表十分轻松，他走向一个离着的柜，边打开边向裴苍玉解释：“我很久没来了，没有灯，蜡烛吧。你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
裴苍玉抬起看他：“你来。”

白石用砂纸捻亮了火，燃了蜡烛，端着悠闲地走过来，在他边坐，温和地笑。

裴苍玉耐着问：“这是哪儿？”

“我的一个家，偶尔歇脚用，所有没有装修过。”白石把蜡烛放。

“接来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接来。”白石靠到沙发上，翘起二郎，手指叉放在上，“唔，首先拿一笔钱，然后离开。”

“去哪儿？”裴苍玉迫切地问。

白石转过看他，瞳孔像黑曜石一样：“别担心。”

裴苍玉咽了一，压脾气，告诉自己现在要晓之以动之以理。

“你看，”裴苍玉朝他坐了坐，“如果你不让我回去，这可就是绑架。”

白石：“当然。”

裴苍玉：“……”

白石伸手摸了摸裴苍玉的额：“退烧了。”

裴苍玉挥开他的手：“你觉得我跟你开玩笑是吗？”

白石笑了：“没啊。”他朝前靠了靠，亲在裴苍玉脸上，“我知你一向严肃认真……”

他话没说话，裴苍玉一掌扇在他的脸上，翻骑上去，揪着他的领：“你疯够了没？！谁他妈要跟你玩儿搞对象游戏？你有病是吧？你是不是有病？你有病自己有去啊？老招你惹你了？……”

白石握住他的手：“你绪总是这么激动，你不累吗？”

“我他妈……”裴苍玉弯咳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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