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遗就在解剖室里，随时可以带他去观。然后男人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，讽刺的是，他也像贺小年一样相信“着迷”有解药，相信警察叔叔歼灭傀儡师之后自己就有救了。虽然不知他们为什么会有这奇怪的信仰，但这无疑给警方的工作带来了大的便利——基本上只要给那些胳膊上有针孔的人展示一任的照片，就能得到想要的信息，比任何拷问都用。

那个男人说，组织里有一保证成员忠诚的手段，就是给成员们制注一名为Captive的毒品——一戒断反应相当致命的毒品，至于到底有多致命，还没有人尝试过，只是传着一十分耸人听闻的传闻——据说看到的所有东西都会变成生化危机里那张着血盆大到的怪，包括自己。

“着迷”就是据Captive演化而来的，是Five将它改成一“无害”的兴奋型毒品的——相对于Captive来说，“着迷“的确温和得多，再通过组织掌握的一些渠去售卖，已经成了傀儡师的一项主要资金来源。

“我实在不懂Zero这么图什么，他就是个彻彻尾的疯，”那男人恨恨地说，“我们这么劳心劳力给组织挣钱，却被自己人了来，真是太不讲义了。”

讲“义”的傀儡师“毒品推广员”提供了Captive和“着迷”的原，Captive和夏炎在陆渊房里找到的那盒一模一样。

夏炎：“听说Captive的戒断反应就像去演了场活的生化危机，怎么你看着还不错？材都还维持得很好。”

夏炎话音刚落陆渊就打了个大大的嚏，也不知夏炎跟他的衣服什么仇什么怨，非得给他全扒了才算完，陆渊了鼻，“那些都只是传闻。”

不错，总算开始说人话了。夏炎随便拿了块毯把陆渊裹在里面，和他面对面坐在沙发上。

夏炎：“上次在公墓，在我爹墓前放烟的人是你吗？”

话题转换得太突然，陆渊先是愣了一，然后了：“嗯，当初在区里带我的人就是你爸。那天你比平常晚去了几个钟，所以我才不小心撞见你……”

那天要是不和弟弟一起吃了一顿命途多舛的团年饭，也不会耽误几个小时，也就不会遇到他，不会知有个人刻意守到自己拜过老爹之后，才悄悄去放上一支他的烟。透过陆渊这一句解释，夏炎仿佛知了他这些年的大年三十都是怎么度过的。

“他死的时候你在场吧，能说说吗？”

夏炎的语气很平静，好像他问的不是至亲之人的死因，不是独自追寻多年的真相，不是他心里盘踞已久的心结，只是个类似于“晚上吃啥”这级别的问题。陆渊忍不住抬看他，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，怎么都看不清那张脸，整个人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，“对不起，都怪我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
一双温而有力的手伸过来，握住了他颤抖不已的双手，眶中某透明凝聚成滴，顺着脸颊奔袭而，陆渊在这一刻终于看清了夏炎的脸，那双里藏着一不见底的温柔，和八年前在海边，夏炎吻他时的目光如一辙。

陆渊心里绷了许久的那弦断了，困在他心底的怪兽们听到了这象征自由的号角，一齐狂躁起来，发疯似的横冲直撞，到撕咬，终于，锁链断了，牢笼破了。

“害死你父亲的人是我啊，你应该愤怒，应该狂哮，应该忍不住一枪杀了我，为什么还要用这么温柔的目光看着我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