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在明川时，苍在众目睽睽之暴毙，最后经过尸检，确定他是毒发亡。那毒是慢毒，成分非常复杂，而且里面大概率添加了一些来自鹿野的药草，没办法确定是什么，唯一能确定的是——苍在被缉凶抓住前，可能就已经中毒了，只是恰好在那时毒发。

阿良看来也是这况，但他被抓住了有些时日了，这毒的潜伏期有那么吗？又或许这毒能够一直潜伏，需要一个诱因才会突然爆发？

可这诱因又是什么？

相野蹙眉思，这毒太麻烦了，颇有像古代那控制死士的手段。狠毒辣，又够果决，倒是有楚怜的风格。

“把他送去京州后，你们有给他过检查吗？”相野问。

“没有，只是搜了防止他自尽，这不是没想到吗……”决明讪讪。

“那你们是怎么在毒发前救他的？”相野再问。

“他这次搐了几，不像苍，死得猝不及防。也幸好审讯室那边装备齐全，就崽崽你吃过的那特制的小白药，死当活医吧，当场给他喂了两粒，人是抢救过来了，但现在还昏迷着，不知还能不能行。”

这消息，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。

接连两次毒发，给缉凶提了一个醒，以后万万不会再大意。可他们还指望着从阿良上到仇音的消息，如果他真的死了，那也麻烦。

而且，相野此刻再复盘这整件事，隐约从中抓住什么，只是一时间思绪纷杂，还理不一个绪。

这时，邢昼忽然说：“决明，把缉凶所有成员的详细资料，都发给相野。”

决明略有诧异，但还是很快应了，他一向不怎么质疑邢昼的安排。相野却从这句话里品言外之意来，趁着决明去找资料、暂时线的档，他问：“鬼？”

只两个字，默契尽显。

上次决明找到了一个潜伏在信息组的鬼，但说是鬼，他也不够格，充其量是被收买，了一消息罢了。

相野和邢昼都怀疑鬼另有其人，尤其在发觉有人窥探后。

邢昼：“是事风格的问题。”

宁玉生办事是一风格，楚怜又是另一，两人是截然不同的，那么如果缉凶真的还有鹿野的鬼的话，这个人藏得如此之，宁玉生死的时候都没暴，那他会是宁玉生那一派的人安在缉凶的吗？

“藏那么……”相野眯起，这更像是楚怜的手笔。可缉凶的正式成员中，只有相野一个是最新加的。

过去那十年，楚怜又都被关在烂尾楼。

仇音和阿良他们，就算能有楚怜的几分真传，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不被发现的况安这么重要的鬼吗？

缉凶的每一个人，都是经过严格的背景调查才收的。譬如相野、譬如邢昼，每一个都是鹿野事件的受害者，过往信息一目了然，本没有作假的可能。

加缉凶后，这些人又朝夕相，哪怕因为不同的任务而分散各地，也都时常联系着，如果有人被夺舍，不被发现的几率太低了。

相野更倾向于——这个鬼，是一颗在楚怜还没被关起来之前、在他还在缉凶的时候，就提前安排好的棋。

这样一来，邢昼要决明发所有人的详细资料发过来的意图就很明显了。重新一遍份排查，看到底是谁，有可能跟楚怜勾结。

最明显的一个，老乐。虽然他加缉凶后不久，楚怜就离开了，但毕竟也算是共事过的，不排除鬼的可能。

再有……

“叮咚”提示音响起，相野打开手机对话框，正好接收了决明发过来的资料。这些资料都算是秘密档案，但邢昼是队，有权调阅。

相野飞快看着，眉越蹙越，很快，另一个名字帘。

缉凶的大分人都是在这十年间补充来的新人，导致他们跟鹿野产生关联的事件也跟楚怜搭不上边，因为那时楚怜已经被关了。

唯有老乐和这个人，嫌疑最大。

可这毕竟是猜测，一旦公开，不论对错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相野和邢昼商量过后，暂时把这个线索压，连决明都没有透。

决明也识趣地没有多问，转而又问起了方斗的八卦。小灵就是小灵，无论话题跨度有多么大，他都可以灵活玩转。

“怎么样，方斗这个人是不是很有意思？老乐经常替他心，我倒觉得他活得潇洒的，及时行乐嘛。”决明对相野。

“你喜他？”相野问。

“哪能啊。”决明连忙自证清白，“我就算要搞基，那也得找我们儿那样的啊，多有安全啊，你说是不是？方斗以前也说儿这样的肯定很受迎，不过他要是敢手，老乐肯定把他两条都打断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相野：“哦，是吗，那他还受迎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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