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相野，笑说：“你就是新队员吧，你好啊，我叫方斗。方寸的方，斗量的斗。”

相野礼貌：“你好。”

方斗在这边的世界待了许多年，过的又是普通的生活，早得不能再了，朗大方，一儿看不鹿野的影，甚至说话都带着明显的锦城音。

他很健谈，说着锦城最新的变化，又打听起了老乐的近况，“他的发还好吗？”

邢昼：“你没跟他联系？”

方斗：“咳，我说让他少心，早退休，回锦城来养老，否则发掉光了，对象更不好找了。他骂我小兔崽，给我批了个狗血淋。”

能让老乐骂人，这位方斗也是个人才了。

邢昼：“你愿意给他养老，他心里其实很开心。”

“那是。”方斗倒是一儿也不谦虚，“他也就是嘴上凶，其实心里在意我，我都知。他就是太唠叨了。”

老乐跟方斗，也算有缘分。

锦城就是老乐的家乡，所以当时发现方斗后，缉凶派了老乐过来理。为了让方斗能改掉从鹿野带来的习惯，重塑三观，彻底这边的世界，老乐就没少心。脑袋上掉的发，就有几是为方斗掉的。

叙旧结束，邢昼又问起正事：“最近的锦城太平吗？”

方斗：“大太平。锦城是省会，地方大、事儿多，不过我这每天穿街走巷的，也没听见哪里了什么离奇事。要有一些凶杀的案，警方那边也都查过了，抓到了凶手，没什么问题……”

这人健谈，但跟决明的健谈不一样，像是整天载客练来的，而且颇有市井气息。有混不吝的气息，但不轻浮。

相野在见生人时通常都话不多，他习惯观察。方斗也不在意，拣着些好玩的、他觉得有意思的事跟他们说，再跟他们打听打听其他地方的事，很自在。

听到邢昼说他们此次来蜀中没有明确的目的地，只是为打探消息而来，他就立刻来了兴致，说：“既然没目的地，那我先载你们去看熊猫呗。上次儿你来的时候就没去看，那多遗憾啊。这次好不容易带着新队员过来，这不得弥补遗憾吗？”

相野怎么听怎么觉得，这只是方斗一个人的遗憾。他是谁？他是熊猫野生推广大使，他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不喜熊猫的人。

“说起来，我刚来的时候还真后悔。你说带着来能什么事，还不如直接魂穿过来，我就不人了，人有啷个好，还不如附熊猫，每天坐在那儿把脚一翘晒太，有吃有喝，适得很。”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不去看一大熊猫，也实在说不过去。

决明知后，又是好一阵哀嚎。他对这绒绒的动本就没有抵抗力，更何况是熊猫，可他只能憋屈地在网上看直播，平日里连养条狗都不行，因为他会过。

一个贵的小灵，一定是个质，就连路上的尘土都能让他过。

“啊，生亦何，死亦何惧！”决明又在诗，“来雷劈死我吧！”

相野实在被他吵得不行，便问：“你知邢昼为什么带我去，而不带你去吗？”

决明：“为什么？”

相野：“你猜。”

决明：“不是，真有什么理由是我不知的吗？为什么啊？不是因为我不能去而你恰好跟他一组吗？”

当然不是了，因为我们在谈恋。

决明被暗搓搓秀了把恩，但他并不知。他还在苦苦地猜答案，而当他知真相后再来回顾今天的问题时，会是什么心，那就只有他自己知了。

方斗把两人送到目的地后，就自己开车走了，约定电话联络。他毕竟是个暗桩，作为租车司机活动，不能在明面上跟邢昼和相野走得太近。

他走后没多久，老乐就打来了电话。

“他没给你们添麻烦吧？”一开，就是辈语气。

“没有。方斗还是那样，神。”邢昼。

“他就是神过了，仗着没人在边他，一天天的不着四六。正好你们在那边，邢队，你看……是不是能……”老乐支支吾吾。

“你尽说。”

“我就是听说他又换男朋友了。这三天两地换，我也不知他们年轻人到底是什么章法，也太胡来了。我就想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，要是真没什么问题，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老乐难得开求人，邢昼当然答应了。末了，老乐又叹气，说：“其实我知他不是不重的人，就是因为害怕会牵连到别人，才说什么以后不生孩的话，甚至……”

邢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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