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然有他的理，倏然敛起神。

黄韫坐直，肃然：“但她当时给我泡的茶，是新邺有名的。”

黄大神医常常忙得连喝的功夫都没有，哪有品茶的闲逸致，温初月满脸怀疑地看着他：“你确定没搞错？”

“别的茶我品不来，但我是绝对不会搞错的，宋颉那混特别挑，每次回来都要我给他找最好的，闻那味儿我都能判断茶叶新不新鲜”，黄韫颇为得意地说，“李老太的虽然品级一般，但很新鲜，绝对是年刚采来的。”

由于宋颉“□□”有方，黄韫对这一倒是非常自信。

温初月沉片刻，忽然笑了，拍了拍黄韫的肩膀，：“老儿，我忽然觉得你能有宋颉这个师父太好了，你跟着他都变好使了——把你那面和衣服借我，我要趟门，过一会儿你从后门偷溜回去就行了。”

黄韫知自己这一趟过来又被他当成金蝉脱壳的了，认命地叹了气，一边解自己的外袍一边：“我不是一直很好使吗？宋颉那老有什么好的，除了正经事什么都教，这么多年了，也没见他些师父该的事，传授独门绝技给我。”

温初月锐地抓住重：“老？”

“……啊，不是，我是说他一回来就调戏府上的丫们。”黄韫意识到自己失言了，忙往回补救。

温初月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，心：“我也没说他调戏你了呀。”

两人都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，谁也没再开提宋颉的事。黄韫从怀中摸一个小瓶，蘸了一药膏在指尖，沿着脸的廓仔细涂抹，很快，他的脸颊周围浮了一层半透明的，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层揭来，竟然是一张完整的面，而揭掉面后黄韫的脸，白白，一沟壑也没有，哪里还有半分老态。

其实黄韫本来就比温初月年不了多少，平时贴着一层假面纯属是他师父的恶趣味，他一个正值青年的小伙儿，本来也不愿意扮成一个糟老，不过后来发现这张脸行医好像更方便，也就一直这样了。

半个时辰后，两个人完成了互换，“黄韫”倒是像的，和本人几乎一模一样，就是“温初月”不太像，怎么看都宽了。

温初月走到门时黄韫突然叫住他：“喂，初月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温初月脚步没停：“不知，可能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
“你不回来都不给慕留个信吗？”见温初月的脚还在往外迈，黄韫忙，“简单代一声也好啊，免得他担心你。”

于是温初月迈的脚顿了一，悬空了片刻，又迈了回来，在黄韫的注视，着一脑门官司给阮慕留了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