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。我给它取了名字，走到哪儿都带着它，它也很黏我，除了我谁都不亲近……扯远了，我想说慕他就像那只鸟一样，一直窝在漆黑的壳里，啄开壳第一看见的人就是我，才会错把我当成慕之对象，这样的本就是错的，我怎么可能接受？”

黄韫转看了温初月，总觉得他平淡的语调和不变的神中有难以捉摸的悲伤。

温初月继续：“那只麻雀啊，我把它养到正常的型之后，才发现它天天被我捧在手心里，本没学会飞，我也不是麻雀，不知怎么教它飞，摔了几次之后就放弃了，心想我天天看着它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。可有一天我被叫去厨房添了会儿柴禾，把它独自扔在柴房中，忙活完了回去看时，却发现它被不知从哪儿溜来的野狗咬死了，如果它会飞的话本就不会死。所以啊，当初我要是没有把它孵来，它本不用来人间遭这一趟罪，我疼它，却折断了它的翅膀，害它早早丢了命。”

黄韫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，：“麻雀是麻雀，人是人，慕可没这么脆弱。再说了，你怎能断言那小麻雀是枉来人世一趟，或许与你相的滴滴给它带来的幸福，已经抵过了死亡的遗憾。”

温初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，黄韫若是知他曾坦然地把命在自己手上，不知又会作何想。

两人话题完了，温初月从房中摸一叠皱的图纸，都是当年他调查婉云死因的时候留来的，他从其中一张画了简易地图的宣纸递给黄韫，指了指图上标注了“李”的地方，：“你几年前去拜访过的李老太还记得吗？她有问题。”

“喏，这是你当年对她的描述，看看还能想起什么。”说着，温初月又一张纸递给黄韫。

黄韫接过纸仔细看了起来：“李氏，五十有七，发白，三角，右眉峰有痣，豆粒大小。左脚跛，着净布褂草鞋，以竹竿为杖，然神极不稳定，言语疯癫，无法……这老太太我可太记得了，用吐我，还拿竹竿打我。我为了她话，告诉她我是个大夫，能替她看看伤，谁知她一转就发作了，疯疯癫癫地把我撵了去，她有什么问题？”

温初月无言地瞥了黄韫一，对他不过跛老太太的事暂时不表，：“姚烈死之前不久找过她，而她在姚烈死之后就神秘失踪了，她的亲属家我们都找遍了，都没找到这神鬼没的老太太，你仔细想想当时你在她家中时，她屋里都有些什么东西，说不定就是找到她的线索。”

黄韫一脸为难：“这么多年了，我哪还记得这么多，说不定人家都已经不在世了。”

温初月叹了气，给他添了茶，语气平和地说：“你慢慢想，什么细节都行。相关人都死得差不多了，别的路也都快堵死了，再没有新的展，我恐怕没时间了……”

“就算你这么说，我也是无能为力啊。”黄韫接过茶，轻轻拍了拍温初月的肩膀，这些年温初月痛苦和挣扎他也都看在里，毕竟有那多年的，虽然平时嘴损了，对他的关心却是真意切的，知自己的能耐救不回他这条命，想着怎么也得帮他在生命耗尽之前实现心愿，才一直默默地给他打白工，看见他边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，才会喜得不得了。

第70章 月明风清（8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