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的脂粉中毒，不是温家的人很难到；二是有超的武艺，姚烈好歹也是伤了孙彪的人，府上还有家丁护院，这案卷上说，上伤最多的是姚烈，有六刀伤，其他人大是被准割，一刀毙命，可见凶手在武艺上有压倒的优势；三是知晓孙彪杀姚烈的计划，这样才能算准时机，把黑锅盖在孙彪上。”

季宵沉片刻，问：“初月，你既然认定温乾是凶手，第一条我知，可这后两条如何与温乾符合？他可会功夫？”

温初月摊了摊手，诚实答：“不知，我自己也是个半吊，看不来。不过这老狐狸每年独自去关外待上十天半个月，关外可不像中原这么太平，他这样的富贵老爷可是外悍匪争相劫的对象，他既然每次都能安然无恙地回来，没武艺傍怕是不行——还有啊季大人，我可从没说过案是温乾一个人犯的，他在暗有人，就和安置在别院盯梢那位一样，只是别院那位不怎么明就是了。”

季宵微微皱了皱眉，：“这我知，可我不明白，他一个商人，这些事究竟有什么目的？”

“这我也没什么绪，”温初月轻叹了气，“我只知，他是个严重人格分裂的混，作恶却毫不自知，双手沾满了鲜血，却自以为纯洁。”

这时，一直没声的赵未突然靠到桌边，撑开扇挡在脸前，一脸莫测地说：“我可能知。”

他此时的假脸上故作神秘的神，让人很难忍伸脚踹他的冲动。

于是温初月就这么了，不耐烦：“知就赶说。”

赵未脚一收躲过了他的突然袭击，维持着方才欠揍的表，摇了摇扇，缓缓：“初月啊，莫动肝火，容易肾虚，话虽这么说，我看你现在已经很虚了，可怜啊……”

幸好赵未还留有一丁为皇的矜持与端庄，也不想给季宵留不稳重的印象，虽说他是个什么样季宵再清楚不过，在温初月犯大不敬之罪——也就是把拳招呼到他脸上之前，及时收手了，敛了敛神，：“我原先就一直觉得很奇怪，皇夺位之争所结的党派，构成多是些权臣和地蛇，是利益直接相关的统一，而商人左右逢源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，照常理来说是不愿趟这浑的，尤其是婉云良织这一家独大的，温乾本没必要特意讨好某一位皇储。且江南虽富庶，到底离京几千里，谁家要是缺银库了，也不会大老远去逮别的山的羊，毕竟京城就有许多羊。

“说起来，温乾虽然是正儿八经的国舅，可胞妹妍妃生的是个女儿，虽然颇受，可从未被哪个党派拉拢，和夺位之争一牵扯也没有，温乾就更没必要趟这浑了，可他不仅趟了，还把小儿送去太府，自己则是太党大的后盾，稳定的经济来源。他好好的银不留着囤金山银山，或者给民改善生活，偏偏要给一绣枕当备用银库，到底图什么？”

温初月微微眯起睛：“太手里有他的把柄？”

“我原先也这么想，只是一直没查到什么，不过最近呐，我在阁的线说——”赵未收起扇，支起胳膊撑在布满裂纹的木桌上，上前倾，小声，“妍妃在给皇帝枕边风，说要迁都呢，你们猜猜她说要迁到哪儿？”

赵未伸手拢在嘴边，用气声：“渝州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