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正常，大概是遇上不开心的事了吧。得这个结论后，宽宏大量的桃决定不与他计较，趴在他上安静地睡了。

温初月缓缓挪到门边，将大门拉开一条隙，一带着气的风迎面扑来，他猛地咳嗽了几声，了上的袍，正关门时，一只指节修的手忽然伸过来扶在门板上。

“主人。”门外的人低低唤了他一声。

温初月并不想与那人过多纠缠，用力推了一门，却没把门板撼动分毫。温初月冷嗤一声：“放手。”

他的声音很冷，像是自漫漫寒夜中穿越而来。

阮慕迟疑了一，却没有放手，放柔声音说：“主人，您睡不安稳，我替您煮碗安神汤吧。”

温初月漠然：“你煮得太难喝，我不要。”

阮慕：“……”

他原先喝了那么多次，也没听他说过一次难喝，反而常常夸他手艺好，比阿好煮得好多了。阮慕虽然知这话并没几分真意，却还是忍不住为之欣喜。

两个人都没有松手，沉默地对峙了片刻，阮慕见温初月面依旧不善，放声音说：“主人，那让我陪着你，直到你睡着好吗？”

“不需要。”

温初月并不像阮慕那样年轻力壮力旺盛，用尽全力才能抵挡阮慕的一只手，僵持了一会儿之后，只觉得浑乏力，所以他嘴上虽然拒绝得果断，撑着门的力却越来越小。

阮慕明显地觉到自己只要稍稍一使劲，就能推开这片薄薄的门板，将前人用力拥怀中。

他脑中亦有一个声音在如此渴求着，可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呐喊着——他是你的神明，不容侵犯的神明啊，纯净的，洁的，不要用你污浊的双手碰他！

他脑中两个自我聒噪不休，一个作为忠诚的信徒，提醒他摒弃邪念，远远看着他的神明就好，另一个就是邪念，集他心中所有的暗面于一，而那其中最主要的成分，名为望。

在发现一直在看着自己的人可能是温初月之后，他的不适只有最开始那一瞬，他很快发现接受这件事比想象中容易得多，在床榻上来回翻了几遍后，他已经开始想象温初月是用什么样的表在看着自己，心里又在盘算什么。

人类总会在有意无意间将自己的想法加在别人上，受其害的桃如是说。

阮慕无法揣温初月的想法，便把他自己对温初月那说不清不明的给人家行安了上去，他忍不住想，自己对主人来说一定是特别的，胜过温烨，胜过小梅，胜过黄韫，胜过他边现过的所有人。

他或许也曾疯狂地思念过自己。

像是渴，像是饥饿。

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顺应心中所想，用尽全力抱他呢？不论结果，不惜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