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案就行。另外庄羽这么这也算帮了他们个忙，不用费心劳神追着查了，廖满舟唯一能争取到死缓的机会就是在付梅案上如实代赶立功，否则就像罗家楠刚说的那样，五十克就能判死刑，那五公斤够他死一百回的。

烟雾弥漫，墙上的电钟从二十二变到二十三，双方的沉默对峙在近乎凝固的空气中持续。敲门声忽然响起，罗家楠转过，看庄羽推门而。没理会对方在自己上盯个窟窿的视线，庄羽径直走到审讯椅前，把几张照片平铺到椅的横档之上——

“廖满舟，这是你和那位泰国佛像‘供货商’的接照片，据国际刑警组织提供的消息，确认此人曾在金三角地区经营毒品生意，禁毒局已经盯他很久了，你说你不知佛像里有东西，可以试试到法上法官信不信你这说辞。”

满都是庄羽那包裹在藏蓝制服笔直毅的背影，罗家楠视线微垂，暗自发笑——这姓庄的说瞎话不带脸红的本事比我，什么国际刑警组织提供的消息，还不是谭晓光告诉你的。

“我都不用审你，零供移检察院，上法照样可以重判你。”他听庄羽继续脸不红心不的忽悠，“不过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，我后的这位警官问你什么照实回答，到时候移案件卷宗给检察院的时候，我可以标明你在其他案件上有重大立功表现。”

这说法和罗家楠刚说的是一个意思，傻都能听的来。只不过从庄羽这样穿制服、面带执法者威严的人嘴里说来，觉可信度更一些。

事实上从审讯技巧方面来比较，罗家楠自认略逊庄羽一筹。实话实说，凶杀案多是激犯罪，扛不住警方审讯压力的嫌疑人居多，一般来说只要证据码在前，心理防线塌得也快。但是毒贩不一样，他们思维缜密行事狡猾步步为营，不到山穷尽绝不松。所以庄羽他们审人的时候，必得更加挖空心思削尖了脑袋才能获取真实的供。

廖满舟有些动摇了，庄羽看的来，对方的神开始游移，似是在权衡利弊，于是继续加重天平那端的砝码：“你才二十八岁，也许还有机会看到铁窗外面的世界。”

“……”

廖满舟闭起，双手用力攥握成拳，整个人因着那份不甘和未知的结果而微微颤抖。又是一阵近乎窒息的沉默，十几分钟后，他终于哑着嗓开了——

“……她不该……不该威胁我们……”

—

审讯结果略微超所有人的意料，谁都没想到付梅一个保洁的能有胆去要挟毒贩。据廖满舟所述，付梅去找祖忠和“求指”的时候，偶然发现了佛像里的秘密。也不知这大是想钱想疯了还是嘛，居然要挟祖忠和，不想她报警就给她一千万。

祖忠和表面上应，转吩咐廖满舟杀人灭。廖满舟其实不想这伤天害理的事，但自已然陷泥沼，不得不随着那艘驶不到尽的船一同沉浮。他唯一能发的慈悲就是让付梅死的离佛祖近一，令亡魂早日超度。

而他之所以会去付梅的暂住地也是祖忠和的命令，让他去找找看有没有不利于他们的证据，却没想到，这一行径成了警方锁定他为嫌疑人的最有力证据。

案能结了，罗家楠终于松了气。想说给祈铭打个电话，一看表都凌晨两了，琢磨了一又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反正还得收尾的活儿，大半夜的不折腾媳妇了，明儿见面再说。

看罗家楠屋，欧健赶咽嘴里的方便面说：“大师兄，刚小夏法医打电话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