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好意思骂我，哼，也不看我这暴脾气随谁？

“知，我有谱。”

“问你话呢，不言声就行啦？”罗家楠不耐敲桌，“我告诉你，那五公斤海洛因够你死一百回，不赶把该撂的撂了，这世上可没人能救你。”

“小罗这脾气是随我了，哎，没教好啊。”

罗卫东盯着儿那目光游移的看了半分钟，不大相信对方的说辞，但听说没事也就放了心：“有空多带祈铭回家来陪陪你妈，人老了，容易寂寞。”

罗家楠如捣蒜：“行行行，我先走了啊。”

罗家楠上支烟，把中的闷气随着烟雾呼。廖满舟杀害付梅极有可能是受祖忠和的指使，但还没等更调查其中的缘由庄羽就把廖满舟抓了，搞得他现在审起人来底气不足。

审讯室里，吕袁桥一条条把调查所得罗列在廖满舟面前：付梅死那天，县监控拍到他舟驾车朝宁安寺方向行驶；他在加油站购买柴油的易记录；他脚上穿着的横纹底靴与现场提取到的鞋印对比结果；还有他被暗中拍的，在付梅暂住地的照片。

“别和同事起冲突，都是为工作。”

审讯室隔，陈飞端着保温杯，望着单向玻璃后眉拧一脸煞气的罗家楠，言词诚恳的向邓鸿光检讨自己。刚罗家楠单位就直奔庄羽的办公室，“哐当”一脚踹人桌上了——庄羽升任副，新换的办公室里办公桌不是三合板而是实木的，太沉他掀不动。

“一保洁员招你惹你了？”

罗家楠闻言皱眉。这是抓捕毒贩最常碰到的况，幽灵抗辩，他说他不知，你就得举证证明他知。跟着一起去收货的还有仨负责搬货的碎，他估计那仨是真不知。听缉毒的同僚说，当时起开佛像从里面掏粉儿来的时候，其中一个直接给吓了，现在好像是给找了条谁不穿的制服押留置室里待审。

可陈飞能说什么啊，只能一如既往的和稀泥。邓鸿光也没抱怨，给看闹的都轰走，让庄羽等罗家楠他们审完了再接手。主要这事庄羽确实有抢功之嫌，人该抓是得抓，但是行动之前知会一声重案组不浪费电话费吧？不过他能理解庄羽的想法，少一个门掺和少一分累赘，横竖人得抓回来，只不过是谁先审谁后审的问题罢了。

“我不知那里面有毒品，我真的不知，我只是去接佛像的。”廖满舟终于开了，声音沙哑，听起来像是咙受过伤的样。

廖满舟抬看了他一，随即沉目光，摆给他一个贴剃的青发。这人就像个闷葫芦，三脚不定能踹个来，盯了他小二十天，就没看他怎么和别人说过话。独来独往，班回家也不去消遣，屋就睡觉，睡醒了去接祖忠和。作息一也不像个未满三十岁的年轻人，倒像个退休老。

自己的人自己得护着，对方领导的脸面还得顾及，陈飞对罗家楠是又又恨，只恨不是亲生儿不能照死里收拾一顿。然而每每和赵平生提及自己这想法的时候，总会换来对方一记不忿的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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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甩着车钥匙往外走，罗家楠一边皱眉暗笑。看来老爹是上岁数了，脾气都变了，要搁以前哪有这么和颜悦，张嘴就是“少在外丢老的脸，留神老打断你的！”。回听说他给人庄羽办公桌掀了，他爹差给他一脚从客厅踹台上去。

—

“诶，家楠。”

不好和老爹直说祈铭回去是为了破坏者那事。利用韩承业的份，林从破坏者那来了些信息，有望追踪到对方的背景资料，不过得找当年祈铭这案的FBI探员帮忙，毕竟他们没有登陆全人信息数据库的权限。祈铭跟人家约的八视频电话沟通，自然挤不功夫陪他一起回家尽孝。

“还啥事？”

“回去也是加班啊，一堆活呢。”

不过这一踹还是惊动了两边的领导，以及一堆看闹的同僚。怕他和庄羽打起来，一堆人上去拉他，大过节的，见血就不好了。幸亏罗家楠没想真和庄羽起冲突，表达不满而已，甩手奔了羁押廖满舟的审讯室，留个烂摊给陈飞收拾。

不过这是庄羽需要心的事，他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