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？卖你二两差不多。”

罗家楠不屑嗤笑。午苗红吕袁桥他们盯梢的时候，卞钰和奚凌去超市采购，就跟着去了。人家去的是专门卖档材的地方。这地方吕袁桥倒是来过几次，苗红是从没去过，噼里啪啦拍了好多照片发给罗家楠。罗家楠一看标价，一块雪排最低的也得卖五百，提香瓜之类的果都带产地编码，能卖七八百一磅的价格。

对，是磅，还不是斤，论斤称更贵。

听罗家楠念叨完，欧健忽然觉着嘴里的不香了，囫囵的咽慨：“哎，有钱是好啊，吃的东西都不一样。”

“那也得有命享受啊，你看卞军，大路上好好的开着车，被亲弟弟找人撞死了……要说这钱啊，就他妈是王八。”罗家楠偏朝窗外呼了烟。祈铭的担心不无理，离开他的视线，这孙又放肆了。“就我之前特那会，跟老鹰他们去潇洒，夜总会开张卡，几十万几十万的刷，一晚上啊，就一晚上，这还不算他们带姑娘台给妈妈的钱……要不就这边喝着酒唱着歌，那边他妈的开始撒人民币了……，满的纸醉金迷啊……”

“真撒啊？”

“啊，可不真撒么。”罗家楠转对上欧健错愕的视线，皱眉一笑，“别觉着不可思议，这么说吧，让你买瓶三块钱的饮料，你会心疼么？”

欧健立摇。

“所以啊，他们三万就跟你三块钱一个心态，这么想，能明白不？”

欧健迟疑了一，。其实还不是太理解，大概是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吧，他觉着。

跟着，好奇宝宝又提了新的疑问：“那……大师兄，你脱离了那个环境之后，心态是怎么调整的啊？”

“用不着调整心态，我本来就没想过那日。”罗家楠回答的极为快，“你要是知那些钱是怎么来的，上面沾着多少血，你的时候本不痛快。”

“那他们怎么就着痛快？”
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呗，的是把脑袋别腰带上的买卖，今儿潇洒完了明天门不定被谁砍死了。”

“……所以你上的伤，就这么来的？”

“啊，是啊，嗨，不提了，你赶吃，吃完给垃圾扔去，闻闻这车里都什么味儿啊，跟了烧烤店似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欧健心说好闻的，至少比你关着窗拿烟呛我。

—

晚上十，卞钰楼夜跑。罗家楠见状车把车门一撞，迈跟了上去。昨儿是吕袁桥跟着跑的，说总算没白瞎三千多一双买的鞋，一气跟了五公里。

听见后渐近的脚步声，卞钰偏了，不由笑：“可以啊罗警官，看来你们重案组的人力都不错。”

罗家楠轻松回：“那当然，天天追着犯罪分上天台沟的，力不好哪成？”

“我听说你受过不少伤啊，还被一职业杀手过ICU里，看来恢复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