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真问题，我跟你一块脱警服。”

TBC

给人都撒去该嘛嘛，陈飞回到队办公室，独自一人陷沉思。林冬那边接了三个当事人，没一个肯站来指控卞钰，后面那几个还是未知数，不过看起来希望渺茫。现在卞钰人去了，向外传递“没人能治我”的信息，对当事人来说又会造成无形的压力。这么折腾去，实难断言批捕期限能否提对应罪名的有力证据。

欧健明明白白的看到，那保姆转的时候甩了个大白给他们。

等欧健拆几张面巾纸垫好，罗家楠将锡纸包放到对方手中，然后再翻袋发现人家还贴的了几副一次手。瞧着三师弟一啃去得泪差飚来的窘相, 他笑着起支烟：“慢吃，我又不跟你抢。”

赵平生敲门来，看陈飞戳窗边叼着烟，皱了皱眉，没拦。表面上看，陈飞大大咧咧心里不装事，即便是自己被诬陷杀人还能一觉睡到大天亮，其实心思比谁都沉。一切的泰然都是因为不想让边人替自己担心，这一，他心知肚明。

“这还不得一百块钱一斤啊？”

赵平生心一：“你要让她来作证？不怕她犯病啊？”

恍惚间前的老家伙越来越年轻，很快赵平生看到的不再是鬓侧被岁月染白的陈飞，而是三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桀骜不驯、让他一看心里就再也不来的年轻刑警——

越过几张挂着义愤填膺表的脸，祈铭忧心忡忡的视线与他隔空相对，少顷，对他轻了，给予无声的支持。

哪知罗家楠探伸胳膊就给接了来：“不偷不抢的, 有什么不能拿？再说了, 别让大白跑一趟。”

理说监视嫌犯这活儿, 若非亟需抓捕的，通常安排嫌疑人居住地的片派所和分局调派人手即可。但对于卞钰这号耍起手段比特么耗还能钻的主，罗家楠丁不敢松懈, 两人一组，一天三班倒, 磕死了守这孙。但凡他敢接近一个受害者或其家属, 立逮回去扔看守所里。

“我是这么想的——”陈飞回，目光定的看着他，“二十年前她没的选，但现在，有我，有你，有这么多警察她的后盾，她完全可以选择将给自己带来一生屈辱的畜生绳之于法。”

“你吃什么, 烤还是烤？”罗家楠“嘶嘶”着气拆锡纸, “我去！还特么！”

第一百二十一章

“午陪我去见趟林凯茹吧。”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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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……我过来的急，没吃晚饭……”嘴里满了，欧健糊糊的应。真特么香，丰腴的雪状脂肪炙烤后令每一丝都饱满，实话实说，活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品质的。

听见动静，陈飞没回，指尖微动弹了烟灰：“老赵。”

电话提醒他好好吃饭时，总会伴随着担忧的叹息。

警方守了三天，卞钰已对楼反复现的几辆车见怪不怪，到第四天晚上，派保姆来送宵夜。正值罗家楠带欧健值班, 听见敲玻璃的声音，欧健车窗, 看卞家的保姆拎着一纸袋用锡纸包着、隔着十几公分都能闻到类脂肪炙烤后的香气的，咽了唾沫、义正言辞：“拿回去，我们警察绝不能——”

罗家楠的嘴角扬起由衷的笑意——还是我媳妇好，明大义。

锡纸撕开个角, 气腾腾冒, 欧健立满鼻的香, 唰的冒了来：“那个……我吃吧……”

“啊, 还有汤儿呢，你找东西垫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