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哪都用手机支付，吕袁桥和罗家楠把上所有

“爸爸把亲戚都得罪光了，为了买药，他骗了好多钱。”

“就周围这些地方，电厂有狗，我不敢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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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辆白车跟死者到底有没有关系，罗家楠无从得知，但从时间上来看，总归是个值得跟的线索。去周师涵家取鞋时，他十分刻地受到何谓“家徒四”。除了两张床一个柜一桌椅，再无其他家。简直无法想象，在繁华的现代都市里，竟然还有此般贫穷到极致的家存在。周家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周师涵拿回去的那双鞋了。鞋被红的塑料袋包着，打开一看，ECCO的，专柜价至少在两千以上。

“嗯？”罗家楠往前探过，“继续。”

吃太饱反应有慢，周师涵翻来覆去地想了好一会，才说：“我那天去的时候，看到有辆白的轿车停在空地上，后备箱盖开着。”

“嗯……刚过完节的时候去过一次。”

周师涵的脑袋埋得更低：“爸爸在戒毒所里，妈妈去外面打工了，不过已经很久没寄钱回家来了……领低保，村里也给拿过些补贴，可弟弟的病很费钱，我只能去工地偷东西卖钱给他看病。”

白，领也有些磨损，如果不是被一把在地上土沾了，看起来倒还算净整洁。

罗家楠住吕袁桥的胳膊，示意对方先让自己把话说完：“师涵，南边那片民房你去过没？”

“走，丫，去你家取鞋。”

“别去那，太危险了。”吕袁桥说着用手机拍周师涵的照片，“我有个朋友是搞慈善基金会的，我把你的况告诉他，他会派人去实，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，他会帮你救你弟弟。”

“这双鞋去哪了？”

“这鞋算我们买的，不过没带多少现金，空了给你送过来。”

肩膀微微缩起，周师涵可怜地看着他问：“……叔叔，我说实话的话，你……不会让我赔钱吧？”

“真的？谢谢哥哥。”周师涵笑弯了。

“去过，不过那边没什么人住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。”

“没其他亲戚能帮衬？”

罗家楠继续问：“有没有看到比较特别的东西？”

沉默了一会，周师涵。纵使理由万万千，也改变不了她贼的事实。只不过在贫穷和困顿的重压之，羞耻心早已被磨损得所剩无几。她不是第一次被抓，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罗家楠无奈笑笑：“你偷了什么？”

“就……后备箱里有双鞋，我看还新的……”

“在家，我想等爸爸回来，给他穿。”

罗家楠蹭一站了起来，给周师涵吓一。

罗家楠，珠一错，问：“除了那个工地，你还去过哪？”

周师涵仰脸望向天，认真思考，不过注意力很快就被冒着气端上桌的蒸饺引了过去。罗家楠和吕袁桥耐心等她吃完蒸饺，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。

“什么时候去的？”

今年的节在一月二十七日，周师涵去民房肯定是二月初，符合法医给的死亡时间。那么，她有可能看到过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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鞋？

“你不是第一次去那个工地吧？”罗家楠决定不去计较周师涵自己叫“叔叔”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