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品，错了就错了呗，死撑着有什么意思。

黎素问盯着胡六的脸看了许久，抬手就从对方的脸上揭来一张轻薄的面，看着面，“我说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劲，这才是你真实的样貌吧。”

被揭掉面的胡六惨叫一声捂住脸，手未挡住的地方布满了紫红的血丝，明明还算清秀的样貌因为这些血丝看起来格外的惊悚。

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闻幼卿眉锁的看着胡六，此时的对方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的迎刃有余，好像没有了面就没有了支撑一样，蜷缩在地面上，不住的颤抖着。

这样的胡六看起来虽然可怜，但在场的人同时也知他的凶狠，可怜的绪仅限在心里罢了。

“你把自己练成了蛊。”黎素问说，不是疑问，而是肯定。

江南星对于这些东西比较兴趣，“蛊？以人炼蛊我只在书上见过，还只是提到并没有写方法，这次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
“蛊人我也是第一次见，在残卷上有提到过，据说是需要将未满月的婴儿和五毒放在一起，以毒炼之。”黎素问松开脚，“是谁将你炼成蛊人的？”

胡六冷笑一声，森然的看着众人，最后定在黎素问上，“是我的父亲。”

众人看着胡六此时不人不鬼的样面沉重，能将自己的孩炼成这幅模样，他的父亲该是怎样的狠毒的心。

“你就心甘愿？”江南星不懂，他虽然没有见过父亲，对母亲也所知甚少，但他见过其他人的父母，都是自己的血，怎么会有人这般狠心。

“呵呵呵……心甘愿？你问我心甘愿？”胡六手撑着，手指扣在地上，指甲依然断裂，血在地面上抓一血痕，他死死瞪着众人里满是恨意，“我怎么可能心甘愿！”

闻幼卿看他可怜可恨的样，叹气，“所以你就顺从你的父亲，助纣为？”

“我是庶，如果不是质特殊得到父亲的注意，我一辈就只能苟活在后院里。”胡六垂着，声音沙哑粝，像是说刚才那些话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
“你想要玄炽教秘法是为了保命对吗。”黎素问冷漠。

胡六这次没有说话，但是黎素问已经肯定他为的就是这个原因了，他拿一份残卷扔到胡六的上，“你自己看吧，蛊人一旦炼成，结局只会有一个。”

“这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！父亲他不会骗我的！”胡六颤抖的打开残卷，就见上面写着：蛊人者，寿三十载，无一例外者。

或许是持了多年的信念一朝破碎，胡六崩溃的低吼着。

在无数个与毒相伴的痛苦夜里，他心里只有一个信念，那就是得到父亲的认可，带领桃庄光复九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