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
莫余彻底受到了一番什么叫家的关怀。

“爹，明天就没时间了。”

许久不曾被这样关心过。

莫晖沉默了。

该来的还是要来。

莫晖又扒了两饭，模糊不清：“去院里谈。”

第二天，莫余睡到日上三竿，起来就跟来宝几个一块大的小厮和侍卫玩耍，还跑去剪了来宝他爹留了几年的山羊胡，老家又气又觉得好笑，不顾形象地要去打自家儿，来宝挨了一板，疼得呲牙咧嘴，却被坐在树上的莫余无嘲笑。

“少爷回来了！”

莫余化单狗：“呸，鲜在粪上。”

临睡前作为消运动，莫晖和莫余行了一场切的亲谈话，却又默契地避开百剑会这件事，也绝不提叶辞这个人，双方都珍惜着久违的相时间。

回到家了啊。

人群熙攘，把莫余围在中间嘘寒问，几个看着莫余大的嬷嬷也和莫晖一样，睛红彤彤的，差没掉泪。

“爹，真的有事。”

“明天再谈。”莫晖继续吃饭。

除夕之夜，是要吃团圆饭守岁的，莫余的归家令莫家庄闹了一回，莫晖脆放假，不守岁了，让莫余怎么喜怎么来。好在莫余比以前成熟了许多，没提要去捣，只乖乖接受投喂，然后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。

他顿了顿：“只是这次，我护不了你了。”

“我看你信里说，你师兄对你很好？”

☆、五十六

“少爷喜吃鱼，我现在就去鱼！”

“找？你上哪找？”

莫余想。

被欺负到大的来宝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，抱自家媳妇：“嫉妒，你们就嫉妒！”

今天的天气依旧很好，没雪，却冷得吓人，莫晖和莫余一前一后地走着，莫余看不到莫晖的表，便低，跟小时候一样专心致志地照着莫晖的脚印踩上去，只是小时候莫晖的脚印能装得他两只小脚，现在却是不行了。

莫余嘀咕：“谁让他脚踏两条船，吃着碗里还看着碟里的，他祸害人家姑娘，有了未婚妻还要抛媚，揍他一顿都算轻的了！那人不要脸，他家里人也不要脸，居然告到夫那里去。”

莫晖低低笑了一声：“最后还是我给你摆平的。”

旁边的小厮也跟着呸。

“少爷？”

“我知你想说什么，可是没有他，你儿现在还在外门任人欺辱，可能一辈都不可能到达金丹的修为，也不会与纪留声那些厉害的人友，更不会得到他人的尊重。爹，师兄是最好的，不他是人，是妖，是鬼，是怪，都是我的师兄，如今他遭人陷害，我不能坐视不理，我要去找他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莫余默默放筷，他看了一莫晖：“不了，张婶，明天我就走。”

不光是嬷嬷，屋里的人皆是一愣，原本在活的都停了手，不约而同地望向莫晖，屋里安静得连针掉地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
“好这个字已经形容不了了，是救命之恩，再造之恩，是生死之，刎颈之。”

“快，快去拿双碗筷！把后厨刚的猪端上来！”

捣了一天，莫余才安静来吃饭，旁边的嬷嬷还在絮絮叨叨：“少爷，明日有新鲜运过来的海鲜，少爷喜焖着吃，还是炒着吃？”

结果又招来一顿打。

“还是老爹护着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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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莫余没想到来宝居然娶了媳妇，那小媳妇得白白，一看就是好姑娘。

“今天没空，明天再谈。”莫晖胡扒了两饭，可香的米粒也阻挡不住咙漫上来的哽。

源源不断被端上来的饭菜差没把他吃撑，他严重怀疑他们在把他当猪投喂，并且掌握了证据。

莫余停脚步。

慢了，走走走，直接去后院，大家伙都在那吃呢，叫他们添双筷！”

“记得小时候你离家最远，就是去镇上的私塾读书，结果没一天，就被夫投诉，说你欺负同窗。”

莫晖把莫余拉到后院，一路上絮絮叨叨，多是关心的话语，听得莫余鼻一酸。到了后院，人们先是一愣，随即都放碗筷，全都围上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