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找找，碰碰运气。”

莫晖的叹气声很是沉重：“你还记得你？”

“说实话，不太记得了。”

“臭小，不记得你还在屋里藏着她给你的衣裳和玩偶？”

莫余不说话。

“那会你小，你娘亲不好，便由兰儿照顾你，她日日把你带到边，陪你玩逗你笑，你摔伤了，她就心疼得要掉泪，一个劲骂自己没看好你害你摔着了。还记得你生重病的那会，她日日夜夜守在你床，就连我和你娘都没她对你这么上心……你不记得她，那你记得是谁害死她的？”

莫余低：“妖族和修。”

“那场大战是谁挑起的？”

“碎天宗念尤知、妖族尊云。”

“云尊的原形是什么？”

“金目黑蛟。”

“那我再问你，你的师兄是人还是妖？”

“妖。”

“他的原形是什么？”

“……金目黑蛟。”

“所以，你现在是要与仙门百家为敌、去找当初害死你的仇人之？”

莫余拳：“云是云，叶辞是叶辞。”

莫晖冷哼一声：“父债偿。”

“那爹你当初冲动砍了一个贼人的胳膊，我是不是也要砍自己的胳膊还给他？”

“胡闹！”莫晖瞪他，里满是怒气，周围的气氛凝结到冰，“我当初就不该送你去凌云宗，不该让你碰到他！”

莫余呵呵笑了一声：“那我不久就应该会成为炉鼎，再过不久就死掉了。”

莫晖的气焰熄了一瞬，他苦涩：“你现在是游闲仙人的唯一弟了，将来要继承游仙峰的，你现在前途大好，又何必为了一个妖族，搭上自己的前程，搭上自己的命呢？现在的叶辞就是洪猛兽，谁碰谁死。乖，听爹的话，回去待着，别掺和去了。”

“晚了。”莫余红了睛，“我已经两只脚踩去了，不来了。”

“你！”莫晖气得整张脸都红了，他颤着手，指着莫余久久说不话，最后扑通一声要摔倒，被莫余急急扶住，他拽着莫余的衣袖，咙发咸，几近恳求：“儿啊，我剩你了，就算是为了你爹我，别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？”

莫余却狠心无视了他的请求：“如果爹你担心连累莫家庄，大可现在断绝父关系，我……”

“是这个问题吗？！你竟然为了一只妖，要跟我断绝关系？！”莫晖气得摸向腰上的乾坤袋，掸在那，他却越过，去摸剑，却摸了个空：“我剑呢？来人！把我的剑拿来，我现在就去杀了他！”

他怒气冲冲往外走，冷不丁听到莫余的声音：“你杀了他，你儿也会没命。”

莫晖不可思议地看他。

“我说过，晚了，一只脚已经踏棺材。”

“你……”莫晖捂住心咳嗽，角却看到莫余别在腰间的两把剑，一把通红，一把通白，只是白的那一把却失去光泽，他心里一颤，冲上去就□□。

半截的剑布满裂痕，闪着寒光。

一把断剑。

叶辞的剑。

莫晖脸涨红：“你还留着它什么？！这是个祸害！那人真的这么重要咳咳咳咳……”

旁边的老家连忙上前给莫晖顺气：“少爷，您就少说两句，老爷近来不大好，老爷您可别气着了。”

“就让这臭小气死我好了！”莫晖看了看手中的剑，狠心把它往湖里掷去，“我看你还去不去找！”

湖面的冰今早刚敲碎化，天冷，现在湖面又结了薄薄的冰，断剑被莫晖狠狠砸去，给湖面砸了一个窟窿。莫余的目光随着断剑而去，几乎不假思索地去接剑，整个人也跟着在湖面砸窟窿，沉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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