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十二日，提升较昨日缓，换甘荼方，剂量为……”

“七日，效果不佳，有腹痛，换弗骨草为朱龄草，再加一钱。”

“二十八日，伤裂，白，用红羽方，剂量为……”

空的房间里传一声低叹。

可见游闲仙人早就知叶辞的份了。

四周静悄悄，府闭，从隙望去，里面冷冷的，不像有人在。

……

把剩的几个小本看完，莫余把桌面整理净，才退屋。外起风，得古树细细簌簌地又掉了大把枯叶，起的细尘落到里，不住地泪。

“知如何？”

不像之前那般老顽童的语气，而是苍白的，沉的，带着看透人间的沧桑。

唯桌上稍有凌。

莫余恍惚想起被叶辞教导的那些日，他每天都会给自己喂一些丹药，问他是什么，又不说，后来看吃了修炼没有那么困难后，就没再问了。可是灵丹药效因人而异，所以大家族里都会给自家小孩几位药修，以便据的变化随时调整用药。

“可是徒儿若不去寻，便会心里难安。我知师傅的顾虑，可人生在世，总要豁去一回的，徒儿不想往后余生，都为这没有豁去的这么一回后悔！还请师傅成全！”

上面摆着已经透的砚台，上边搭着一支笔，镇尺压着几张纸，纸上写写画画，改了又改，涂了又涂，凌凌，不像叶辞的风格。

“想问大徒的况？”

“然后……”莫余卡词。

桌上还摆着几本本，随意翻开一页——

“寻到，然后呢？”

“……若你有心，为何不一开始便来问？”

莫余上前翻看。

也是，现在游闲仙人突破在即，说不准就要飞升，哪有时间应他。莫余转要走，却听隐隐传来苍老的声音：“二徒。”

莫余没想到游闲仙人居然会回他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：“我，我只是一个人太无聊了，糊里糊涂走来这里的，实在不该叨扰师傅，这就走，这就走……”

“不！师傅，我想去找他！”

莫余又摸索了好半天，找到了游闲仙人闭关的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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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余的脚跟生一样动不了。

所以莫余吃的灵丹自这里，是叶辞在默默给他调整剂量。

好，桌上，椅上，床上，不见落一灰尘，净净，同时也空空，没有人气。

没有回应。

叶辞你费心费力，可我莫余何德何能。

纸上写满了药草名，依稀能辨认是一些灵丹的方，只是上面的剂量却和平常的剂量不太一样，且这些剂量删删减减，写了一个又涂掉，再在旁边改成另一个剂量，似乎不太满意，又涂掉，反反复复。

游闲仙人：“你既不知去哪寻他，又不知寻他作甚，找来无用。”

也难怪，游闲仙人现在的境界可堪破天机，看穿叶辞的份肯定也不在话，只是莫余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替叶辞隐瞒。

“若是不知呢？”

“师傅知，徒儿就去寻，不知，徒儿就自己去寻。”

叶辞暴的时候游闲仙人已经闭关，消息传到凌云宗，怕影响游闲仙人，全宗上没人敢跟他说这件事。

“何事？”

“师傅可知师兄在哪？”

“师傅。”莫余试着叫一声，里面传他的回声，一声又一声，逐渐消失在幽的。

“还请师傅告知徒儿。”

游闲仙人的声音幽幽传来：“此事就不要掺和了，回去吧。”

“唉，比我想的时间要早，他有逃去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