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留声站起来，莫余吓一，连忙抱住他的：“算我求你的了，别跟别人说！”

“好不好？”莫余里的恳求几乎都要溢来了，纪留声心中经历了一番战，良久才认输似的沉声：“我不告诉别人，你先放开我，我给你找些止痛的药来。”他从乾坤袋里拿平时一直舍不得用的灵丹给莫余喂去，却没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。

“我好些了。”

“逞之前先松手，我的手都快被你抓烂了。”

莫余苍白着脸靠在树上起肚，可是痛楚依旧如此，他扯一个笑容：“伤又不在我上，别说本了，标你都治不了。”

“那你只能忍着？”

“嗯，忍着。”

“他知吗？”

“我最想瞒的人就是他。”

“……痛多时间了。”

“三个月，无时无刻都在。”莫余看他，目光炯炯，“要不你打我？”

“啧。”纪留声拉过他的手臂，半抱他往院走：“对师叔手，我怕遭雷劈。回去我给你些药，让你知弱些，还是说脆就迷药，不过这些都不能多服，对不好。”

许是最大的秘密被第二个人知了，莫余也敞开了话题，和纪留声说了好些话，最后被了枚灵丹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
烛光摇曳，黄的光映在莫余的脸上，更显得他的脸苍白，形也比之前消瘦了不少，是淡淡的熏黑，想必是被折磨惨了。纪留声低叹一声，把之前照莫余的想法研究得来的灵符放置在桌上，轻声离开，回到寒峰，让人给莫晖传话。

“就说小师叔一切安好，让他不必再请求来此一见了，而且宗主也不会答应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皎月当空，纪留声又叹了气。

“在叹什么气？”妙乐仙人从他后走来。

“师傅。徒儿只是在想世事无常罢了。”

妙乐仙人笑：“这世间的事难说得很啊，本就没有什么事会亘古不变的。人妖两族世代为仇，哪怕你再叹气，再惋惜，也改变不了什么，不若把这些心思放在修炼上，毕竟这里唯有者才有说话的资格。”

“叶师叔不够吗？”

“远远不够，但现在他恢复原，勉勉吧。”

妙乐仙人教导完纪留声，柔柔的笑容在回到房间后慢慢消失，她打开墙上的密盒，里面装的是她为门弟时的奇珑玉。指腹揣着上面的字，喃喃：“那孩成为了不得了的人，您可看见了？”

烛光微闪。

【二十三年前】

“你要带他去哪？”

“人族容不他，妖族赶尽杀绝。世间不给他容之所，我给，你们不护他，我护。”

“可你能去哪？”

“四海为家，天之大，总能栖。”

☆、五十五

莫余用了一次纪留声的药后便不再用了，这被麻醉的觉令他不太舒服，况且这样的状态，还能知到叶辞的状况，只是疼痛而已，没到死的地步，还能忍受。而且近来，这痛楚发生的次数越来越少了，想必不怎么伤着了吧。

闲来无事的莫余开始整理打扫游仙峰，藏书阁，静心堂，慧妙斋……不知不觉就到了叶辞的住。

他从来没来过叶辞的住。

叶辞住在西边的小院，院里有一棵苍天古树，也不知是不是没人照料，发黄的枯叶末过半石凳，把院小径埋藏在底，好不荒凉。

明明这院的主人才离开没多久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房间里的布置很能看叶辞的风格，一应品整整齐齐放在它们该放的位置上，书架上的书竟然照薄厚程度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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