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纸人满意了，地，朝莫余弯手，示意他跟上，然后一蹦一地走了。

“什么？！！”莫余起来，“那不是打杂的吗？！好啊师兄，我把你当师兄，你居然把我当打杂的！”

打定了主意，叶辞看向莫余：“之前游仙峰只有师傅与我二人，如今你来得正好，清洁整理一应事宜，就给你了。”

叶辞顺着莫余的话望过去，少年伸的手，的那一截胳膊的确是白白的，手上别说茧了，就连伤疤都没有。

小纸人。

只见一张薄薄的人形剪纸摔在了地上，又歪歪扭扭地爬了起来，还用没有手指的手拍了拍上的灰，没有五官，但却能让莫余到它正在看着他。

莫余委屈：“师兄你看，我这小胳膊小细的，就要去活，你忍心吗？”

他无法完好地凝气，周灵气大分都不能为他所运转，哪怕火灵是所有灵中杀伤力排得上号的，但落到了莫余上，真的，就是个废灵。

“……有话好好说纸片兄弟，我去还不行吗？”

莫余：“……”

远在赤凝峰的叶辞正翻着书，视线却没落在书上，嘴角弯起微乎其微的弧度。

莫余在地上，苦着脸：“有没搞错啊！小爷活了两辈，就没过活！怎么一到这……啊！苍天啊！爸啊！妈啊，妹啊！爹啊！隔街卖糖葫芦的糖叔啊！”

莫余拿一个枯枝戳了戳小纸人，小纸人的腹凹去了，它抬起，像是生气了一般，两只小短手一把夺过莫余的枯枝，往他上狠狠一——

小纸片人摇摇又了，一个扫地的姿势，又指了指方向。

小纸人默默抬起了一只小胖手，明明没有手指，而且胳膊还很短，但愣是给莫余看了小纸人拳的幻觉。

“要我去打杂？”

莫余突然看见小纸人的一条小胖上写着一个小小的“叶”字，惊讶：“你是师兄来的？”

现在连个纸片人都能随便欺负炮灰了吗？

叶辞一脸面：“他一直拽着我。”

收运转灵气微乎其微，那跟凡人又有何异？

小纸人更得意了，直接上莫余上，仰天大笑的姿势。

这叶辞犯难了，自己都是直接顿悟突破练气、筑基阶段的，实在不知该怎么指导低阶门的修炼。他恍惚想起洛玉然那边似乎有几本初级修炼的书本，打算去找找看，说不定能有些心得，能帮助莫余。

还没嚎完，突然看见有一个黄黄的什么东西往他上爬，吓得他连爬带地跑开：“卧靠什么东西！”

叶辞：“再胡言语，我就把你扔去寒池思过，寒池由千年寒冰所制，可要试试？”

莫余的真实况远比叶辞印象中的还要糟糕。

莫余又撒泼了好一会，就差往地上躺着打了，但叶辞还是不为所动：“整日里着嗓撒泼，当你是十来岁的小姑娘吗？”

洛玉然在他边摇着扇：“你是考官，本该独立于弟之外，只是今日，为何与那莫余一？障法又于他无效？”

莫余了被红手背，忍住没叫声，看着小纸人得意地叉腰模样，也生气了：“好啊你！我爹都没打过我！”说完就要去抓它，却不料小纸人也灵活的很，躲过了莫余的攻击，还悄悄跑到他侧，绊了莫余一脚，莫余不察，直接摔在地上。

莫余打了个冷颤：“可是你要我打杂，我也不认路啊……”

不过好在莫晖早些年舍得在莫余上血本，尽珍贵的丹药到了莫余，灵气不多时就会自行消散，但也经不住莫晖饭一样喂莫余那些丹药啊！以致于现在莫余上也多多少少积累了些灵气，不然，也不会达到现在的修为。

“他把你来嘛？监视我？”

小纸人了。

理解千里之外的莫晖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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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余却是没有仙资，他压就不是修仙的料！

可抬一看，叶辞早已御剑飞走了，也不知有没有听到他说话。

好家伙！形小脾气暴啊！

“我不去！”

叶辞：“你还不如打杂的。”

莫余的睛亮了：“要是我说我是男扮女装的，我能不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