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玉然一想到莫余全程攥着叶辞的衣袖不放，生怕他不见的模样就觉得有好笑：“你大可挥剑断袖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额，我说的不是那断袖……”

叶辞自然知，只是脸还是黑了来——对啊，莫余他拉着自己的衣袖，为何自己就任由他拉着呢？明明断了衣袖就可以了……

叶辞额：“这几本借我。”

洛玉然笑：“怎么？当初傲气凌人、方门就以金丹实力直接成为师叔祖真传弟的叶辞小师叔，现在竟然要与我讨要几本初阶的书？可是为那莫余？”

叶辞看他。

“莫家仗着自己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大家，就一直蛮横无理肆意妄为，门嫡系旁系弟更是如此……你该不会真的要师叔祖收莫余吧？今日那莫言轻的所作所为你可瞧见了啊？那莫余虽未在本家大，但难免会沾染莫家恶习，你……”

“他……”叶辞似要反驳，却不知想到了什么，没有说去。

洛玉然又在那里叨叨了好一会，才问： “今日我瞧着莫余似乎认识你，怎么，你们是旧识？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

叶辞的目光落到屋的烛光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有些失神。

☆、六

莫余被小纸人带到了藏书阁。

推开厚重的大门，差没把莫余推断气，门一开，厚重的墨香就扑鼻而来。藏书阁里的书籍众多，一本比一本厚，看起来一本比一本金量多。

小纸人到一书桌上，只见桌上摆了好几本厚重的书、未来得及收好的笔砚，边上还摆着一茶，白玉杯里还有半盏凉掉的茶。

小纸人跑到指上，哒哒的小手抱住毫笔的笔杆，费力地抱起，但是它终归只是张略施小法的纸片，没有多大的力气，抬了半天，毫笔都不带动的。

“刚刚打我不是很起劲吗？怎么支笔就没力气了？”

小纸人一听，当即放笔杆，转叉腰，对莫余指指，似是生气了。

莫余不理它，坐到书桌前，不顾小纸人的反抗拂开它，将上好的毫笔挂回笔架上。目光及桌上的白纸，薄薄的纸上写着几个字，那字写得极好，苍劲有力，克礼又疯狂，和叶辞清冷的外表截然不同。

只可惜莫余上辈是个学渣，这辈也是个学渣，挨了莫晖老爹的好几顿打，也只大概学了学这个世界的字，也没培养什么文学鉴赏能力来，故此，叶辞的字在莫余里，和他以前写的蚯蚓字也没太大的差别。

“写得还整齐的，要是换到以前，准能得到幼稚园老师的一朵小红。”莫余喃喃，目光不经意扫到旁边的一摞书，随便拿起一本一看，一刻却狠狠合上——

莫余汗然，心这真是他学过的字吗？

小心翼翼又打开——

全是复杂奥的容，拆开来看还知这个字怎么读，但是文字就是这样奇妙，几个你认识的字合在一起、串成一句话之后，你就看不懂了。

忽然，一本翻开的书页引起了莫余的注意。

纸上画着一张简单的符，符上的写着一些远古文字和简易的笔画，底写着“灯火符：明火之，注灵力，燃一刻钟。”

莫余翻了翻，接来的几页都是类似的符，乍一几张符还像，但在被莫余里，那些文字和笔画像是被注了生命，自己舞动起来，不断变换着形状和顺序，比如这灯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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