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它先是收缩成一个小小的，然后如离弦利箭般，向森林。

现在这里只剩冬蓟与阿尔丁了。阿尔丁打量着冬蓟，看他似乎没有受伤，也稍微放心了一。

阿尔丁的视线移回冬蓟脸上，发现冬蓟也在盯着他。

“怎么，惊讶于我还活着？”阿尔丁问。

冬蓟说：“不，我惊讶于你竟然还在附近。誓仇者刚现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跑掉，它是冲着我来的，只要你不妨碍它，它就不会追你。”

“我知。”阿尔丁说。

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跑。倒不是因为嘴，而是因为冬蓟肯定明白其中原因，不需要他多说。

冬蓟认为他会接着主动问什么，就等着他问，可阿尔丁却不说话。

于是冬蓟主动说：“我把那个东西遣走了，它会去找到另一个誓仇者，用同样的方式吞掉它。说‘吞’其实不准确，这是虚不死生之间的同调嵌合……解释起来很麻烦，就理解成吞掉好了。”

阿尔丁问：“那个东西……它比誓仇者更大？”

冬蓟说：“也不是。正常况，两个誓仇者是无法互相攻击的，即使来自不同的主人也一样。它们伤害不到彼此，只能伤害对方的主人……所以也没法比较谁更大。但已失控的誓仇者就不一样了，它不再是完整的东西，而是一法术意外终止后的残留。我们使用同类型的虚生，就可以对它们行同调嵌合。”

阿尔丁叹；“哦，我可以理解为，就像是游隼佣兵团遇到了一个逃兵队伍，队伍里没有指挥官，于是我们很容易就能把他们收编到手里。”

“有类似吧。”冬蓟先是笑了笑，后来似乎想到了什么，表再次变得严肃起来，“如果估计得没错，另一个誓仇者应该是在三月边保护她。三月肯定是在希瓦河附近，那边人多，誓仇者一旦失控可不好办……但愿还来得及。”

阿尔丁说：“三月死了，说明死灵师肯定是和神殿骑士发生冲突了。”

冬蓟叹息。

如果事发展得顺利，一旦有人发现实验室里本没有卡奈，死灵师就应该撤离，城方会继续防守河岸。

如果是这样，双方都不会有什么伤亡，况应该不至于太糟糕。

但冬蓟也早就明白，这只是“最理想的况”，而事实往往会现各变数。他不到兼顾各方，就只好优先于自己的最大目标——完成法术。

想到这，冬蓟有些疑虑地望向阿尔丁。他本以为阿尔丁很着急，会赶问法术成功了没有，但阿尔丁就是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