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奈说：“我能毫不犹豫地使用你的法术作品——你还没决定用符文还是用药剂，所以它暂时也没有名字。而其他人既不能这么，也不会愿意这么。”

“你这就又绕回来了，”冬蓟说，“这本来就是你想来的主意，别人当然不会……”

卡奈打断他的话：“不。即使我把这个主意告诉他们，即使我把你的成品也送给他们，到了况危急的时候，不得不用这个方法的时候，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它吗？”

冬蓟本想接一句“正常人都不会用它”。但他还想听卡奈说完，就没有把想法说来。

卡奈说：“刚才我也说了。在这趟行动中，你的‘作品’并不是寻常况的用品，而是要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用的，它是最后的转机。而我也一样，我能起到的作用和它是一样的。如果换了别人，他们不到。”

冬蓟沉片刻，说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你说得对，一般人不到。换了我，我也肯定会犹豫。那你为什么相信自己得到呢？”

卡奈苦笑了一：“两个原因。首先，我参加押运队后，无论是平安归来，还是……用上了你的作品，我与阿尔丁在商会的威望都会提升，对我们的未来有实际的好。”

“对你有什么好？只是对阿尔丁有好而已。”冬蓟直白地说。

卡奈没有反驳这句话，接着说：“其次的原因就更简单了……你见过我的老师，和他还聊得来，对吧？”

“对，怎么了？”

“不知他有没有对你唠叨关于我的事。他对我寄予厚望，而我辜负了他。我并不是一个很优秀的法师，我没有任何学术著作，不会使用化药剂，更不会熬制它们，我不会给武附，不会研制任何法品，没有设计过任何有创新的法术，甚至基本看不懂复杂一些的解析法阵……哈，当然也不是完全不懂，我只能看懂简单的侦测效果，但分析不太的东西。”

那位老法师确实抱怨过一些关于卡奈的事。不过，直到今天冬蓟才知，卡奈竟然连看解析法阵都有困难。对于一个成熟的施法者来说，这确实是有过分了，就像为将领却不知怎么看战术沙盘一样。

卡奈摊开手：“比如说这座宅邸的法防御系统吧。这可并不是我的。如果它失效了，我修不好。”

“嗯，我看来了。”冬蓟说。凭他的观察与判断，这些应该是他们兄弟钱请其他法师来提供的服务，卡奈只是拥有纵它的权限而已。

卡奈继续说：“我只擅力场法术与线类攻击法术，可以说是非常擅。别人提到我的时候，会说我是一名战斗法师，这是因为他们看在商会的面上尊重我。实际上，我和术士也没什么区别，术士只会用火焰元素来攻击，而我只会用力场塔盾，用线枪。在市政厅地牢的时候，不知你留意过没有……我施法时手比其他法师快很多。”

其实冬蓟没有留意到。那时他又恐惧又难受，本没好好留意阿尔丁之外的人。不过凭他对卡奈的了解，他能够想象当时的况。

卡奈说：“虽然我手快，但其实那些法师都比我优秀。他们著作等，能发明各新玩意儿，不断扩展着奥术领域的边界，他们活着并不是在汲取知识，而是贡献知识。而我呢，我只擅快速施法，攻击目标。除了这些也不太会别的。”

冬蓟问：“你难不是为了阿尔丁才变成这样的？”

这话让卡奈怔了一，随即又笑了起来：“看得来，经过了之前的事，你对阿尔丁颇有怨气。”

冬蓟只是笑了笑。

卡奈说：“我为什么会这样已经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，我非常擅攻击类法，而且起手很快。那件事适合我来。”

“我懂了，”冬蓟了，“不过，还是希望你用不到我的东西。”

“当然。承你吉言。”卡奈满意地重新倒回靠枕上。这几天他的神好了很多，但还是明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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