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生，你的法术并不会影响到任何人；而一旦了意外，它就会是最后的转机。这才是它存在的意义。”

“但是……”冬蓟有些迟疑地问，“真的有必要吗？我听说奥法联合会派了两个法师，还有那么多神殿骑士……你有必要去吗？”

“当然有必要。”卡奈说。

冬蓟皱着眉，一时没说话，低着手上的事。

几天前，卡奈在研读从教院借来的文献时，发现了一项阶奥术条目。他和冬蓟讨论了很久，最后还问冬蓟能否把它实现来。

冬蓟细细琢磨了一法术效果，立刻就明白卡奈想什么了。

他表示拒绝，但他一拒绝，卡奈反而笑了：这么说，你确实得到。

他说得没错，冬蓟得到。卡奈想要达成的是一理论阶段的阶奥术，涉及多个学派，需要将不同法术行嵌合，冬蓟为炼师，除了能给附以外，擅的另一类技艺就是阶奥术嵌合。

嵌合法术的时候，冬蓟不需要熟练施展涉及到的每一个法术，遇到不会的，他可以找人施展或者使用现成的储法品。在整个研制过程完成之后，他还得让卡奈能“得到”它，并且便于使用。

于是，他打算把那个嵌合法术放符文或卷轴里，或者与化药结合，成法药剂。

就这样，冬蓟继续默默忙碌。卡奈看了一会书，拿起拐杖，慢悠悠挪到了实验室门。

卡奈并不是要离开，而是因为时间到了，诊所派来的看护人员来找他了。佩特医生派了两个够一定年纪的学生来，他们要定期看看卡奈的况，督促他服药，可他们不了实验室，只得站在门。

正常况，应该是卡奈在房间卧床休息，医生们随时照顾，他就不用戳着拐杖站起来了。但他就是非要到实验室来，医生也没办法。他同意好好看病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冬蓟听到拐杖在地板上的哒哒声。卡奈应付完医生，又回来了。看来他仍然不打算回屋去休息。

卡奈坐回工作台对面的椅上。他拿起书，却没有上开始继续看，而是对冬蓟说：“你就别憋着了，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
冬蓟只抬了一：“说了也没用，你又不听。”

“那我替你说吧。你认为我这些只是为了逞，为了显得有用。”

“为了让阿尔丁认可你有用。”冬蓟补充说。

卡奈轻笑：“你终于说来了。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……”

“不对吗？”冬蓟问，“依我看，你显然很没有安全，你怕被他嫌弃。”

卡奈一手托着额：“和我哥哥好上之后，你的格越来越微妙了。我这是又凭空多了一个辈吗……”

冬蓟锐地察觉，他在故意岔开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