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卡奈笑了笑：“不，我不想。只是打个比方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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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傍晚，冬蓟如约来到小议事厅，卡奈也由仆人搀扶着落座。像之前说好的一样，三人吃了一顿像模像样的晚餐。

晚餐上他们聊了很多，从商会的近况，到神殿押运队装备的改良度。阿尔丁留意着冬蓟的神态。当他谈到市政厅里某些人的愚蠢言行时，冬蓟会被逗笑，笑得并不刻意，很自然，偶尔还会故意收敛一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着嘴。

聊到法术相关时，就是冬蓟话最多的时候。他一直不能门，天天沉浸在各耗材、法阵和符文里，经手的各施法工、法术笔记着实不少。

最近他比之前更忙，他考虑到死灵师三月边有誓仇者，就想专门设计一些能防御誓仇者袭击的连锁法术。为此，他向希尔达教院借了一批关于巫祭法术的文献，教院那边知事关重大，又有卡奈的老师提供担保，就把他想要的书送了过来。

阿尔丁暗自猜测，冬蓟的绪变饱满了，也许这些书就是原因之一。

阿尔丁也算是认识不少法师，包括卡奈在，这些人上都有一个特：不论他们之前的状态有多萎靡，只要能研读珍贵书籍、专注于法术实验，他们整个人就会比之前变得明亮一。像冬蓟这法师就更是如此了，只要能天天对着实验室的瓶瓶罐罐，他们的心就能保持舒畅。

晚餐后，卡奈和冬蓟还要回实验室去，说是有一堆事要忙。

这一天过得风平浪静，阿尔丁也早早回了房间，一边翻看需要过目的文书，一边一直思考着冬蓟的态度。

也许是习惯了看冬蓟委委屈屈的那表，现在冬蓟变得略微开朗一，阿尔丁反而觉得不对劲。看起来冬蓟不太想提之前的事，但阿尔丁能觉到，这并不是因为他是想通了。

第二天早晨，阿尔丁在院中慢慢溜达，路过冬蓟的住时，冬蓟正好开门走来。

最近天气越来越冷。海港城的秋冬虽然不会降雪，也不会有圣狄连那边呼啸的北风，但早晨也开始有冻手冻耳尖了。冬蓟穿了反绒的厚斗篷，双手抱着两本厚书，他的夹衣袖过，袖只能一指尖，倒是充当了手的作用。

今天阿尔丁比平时起得早一些，冬蓟却起得比平时晚，如果是从前，这时候冬蓟应该已经在实验室里了。

阿尔丁自然而然地走到冬蓟边，冬蓟没有拒绝，还主动叹了一句：“好早啊，还没到中午，你竟然已经起床了？”

阿尔丁说：“你最近和卡奈走得太近，竟然开始学着他挖苦我了？”

冬蓟低一笑：“我说的是事实，怎么能算挖苦。”

“好吧，其实我本来不想起的。但是我好几天没见你，心里不太踏实，就又睡不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