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丁和卡奈。”

听冬蓟说同意去看，莱恩的表立刻舒展开：“好！我明白！那我要准备离开啦。”

墙外传来盔甲和剑鞘碰撞的声音，冬蓟皱了皱眉：“回屋去睡一会儿吧！脱掉盔甲再睡。你总是这样凑合，会越来越疲劳的。”

莱恩说：“我真的不困，之前休息过了。我去拿吃的，然后就回码去啦！”

冬蓟问：“怎么，码那边给的吃不饱吗？”

外面没人应答。莱恩已经走法术范围，听不见了。冬蓟摇摇，叹了气。

和弟弟闲聊也没耽误冬蓟手里的工作。他给小坩埚收了火，在止沸的瞬间撒上一层准备好的药粉，然后念动咒语，观察着容质的每一分变化。

他天天都坐在卡奈的实验室里，卡奈本人反而不常来。

目前，冬蓟正负责查一批施法材料半成品的提纯质量，除此之外，还有一些他自己想慢慢钻研的小实验。

在这些的间隙里，他还默默完成着女死灵师的委托。

伯劳心粉已经好了，黑莨菪膏还在发酵，今天傍晚能完成。现在冬蓟的坩埚里是一尚在实验阶段的材料，理论上能提升法术确。他一边记录，一边从容里分一，滴在另一张桌上的银杯里。

银杯中的里泡着一枚石，正是半成品的储法血珀。冬蓟把要实验的东西直接用在了它上，正好能直接看看效果。

如果一切顺利，他今晚就可以再去一次救济院，找到三月，把她要的东西给她。

突然有人“嘿”了一声，把冬蓟吓了一。

他抬起，隔着几排置架望过去，阿尔丁靠在门。

“又吓着你了？”阿尔丁问，“我拧开门的声音你没听见吗？”

冬蓟赶站起来，走到实验台外面去。一方面是于恭敬，另一方面是他不希望阿尔丁靠近试验台。不是阿尔丁不能靠近，是任何人都不能，这是他为炼师的小小执念。

阿尔丁说：“你怎么一脸惊讶？是惊讶我能来吗？”他摸了摸门框上雕刻的细小字符，“卡奈的实验室当然有一堆防护法术，他给了许可，你才能无阻。我是他亲哥，同时又是他的上司，我当然也有许可。”

冬蓟说：“您不是施法者，我还以为您不会来这地方。”

“平时我确实很少来，但现在嘛，我不得不来看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