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死灵师应该也姓塔尔。她没说自己的名字，给的假名是“三月”。

莱恩满脑都是这些，到今天为止，他已经翻来覆去对冬蓟说好几遍了。

不能对莱恩说。冬蓟早就了决心，要对过去之事消极一，别鼓励莱恩调查太多。

莱恩说：“要等后续的货都送齐全了，手续之类的也完了，商队才会继续运输。”

哈曼有个面的葬礼，坟墓在希尔达教院那边，不在海港城。说他和塔尔不该有任何关联才对……

十九年前，他的父亲哈曼也死于非命，细节无人知晓。

老塔尔生前曾服务于商会，哈曼生前拒绝过商会的某人。

冬蓟越想越不能平静，也越想越害怕。

冬蓟说：“有是有，但我最近很忙，去不了……那批货一直放在码仓库吗？不继续运走？”

虽然不知老塔尔死于何时，但冬蓟从莱恩的母亲那里听说过：哈曼是在当年的三月份里遇害的。

冬蓟知，自己应该讨好他们，而不是引起他们的怀疑和排斥。

冬蓟没有回答，而是问：“今天你是午休吗？你不回屋睡一会儿？”

“唉……我真是又蠢又自私。”

实验室的门窗上都有法防御，莱恩想和冬蓟说话，却没法走来。于是莱恩在室外找到与冬蓟一墙之隔的位置，冬蓟施展了一个小法术，两人就可以顺利隔墙对话，而且只需要发很小的声音。

这天，冬蓟坐在桌前，盯着熬煮药剂的小坩埚。

现在他满脑都是各离奇的猜测，也不知能对谁说。

不能对阿尔丁和卡奈说。他们兄弟俩当然和十九年前的事无关，毕竟那时候他们都还是幼童……但现在他们均为商会层，绝对不会喜看到有人对那些事打打探探。

莱恩分析了一遍码的事，问冬蓟：“怎么样，你是不是也觉得有异常？”

他没有直接回宅邸，而是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坐。

莱恩对生父也没有印象，之所以他想调查这些，更多的是于理义，而不是于。所以，只要这事慢慢拖去，早晚莱恩会放弃的。

不能对“三月”说。也许她知的事已经够多了，并不需要冬蓟多透什么。无论如何，冬蓟决定只把她当易对象，好该的事就行，除此之外，最好别参与太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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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再过几天，等有时间的时候我跟你去看看，”冬蓟说，“你别到说这事，别拿这个去纠缠阿

冬蓟坐在河堤边的石上，低声自言自语。

哈曼的死和老塔尔的死，说两件事应该不相关，但其中偏偏有个联系，那就是十帆街商会。

莱恩说：“休只是洗澡换衣服的时间而已，我洗过了。平时我们在仓库里也可以打盹，我不困。你有没有什么法术，能侦测箱里是什么东西？”

第9章

老塔尔的死亡，也未必就没有蹊跷。虽然其中细节较少，但冬蓟莫名地很在意“十九年前”这个时间。

明明他并不打算追查父亲的死亡，明明他只是想有个稳定的环境去自己的研究……可是他控制不了偶遇，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。

他完全没有发现，在他后不远的巷里，有个着兜帽的影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