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。他倒不是想掩盖绪，而是本没明白阿尔丁在问什么。

看到冬蓟这幅言又止的样，阿尔丁的神愈发严峻：“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，我会理的。”

“理什么？”冬蓟呆呆地问。

阿尔丁说：“别害怕。救济院市集虽然隐秘，但并不混。它是在商会的底运作的，我不会容忍打秩序的人。”

冬蓟恍神了一，终于明白过来了。阿尔丁看到他这幅样，大概是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坏事。

他不好意思地低轻笑：“我没事。实在太不好意思了，是我不好，我逛得太久了，还让您白白担心。”

阿尔丁说：“倒不是时间久不久的问题，而是你看起来怪怪的，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”

“我没事，真的。说来惭愧，我不是要筹备炼实验吗，所以就一边看耗材，一边琢磨那些法术问题……有的事越琢磨越烦恼，大概我想得太投了，所以表变得特别奇怪。”

“挑到需要的东西了吗？”阿尔丁问。

冬蓟。

“那就好。你可不要客气，需要什么就去买来。你是我们雇佣的炼师，买这些东西也算是为我们服务。你用得着这个市集，将来如果我没时间陪你，你自己也得多来几趟。”

听了这话，冬蓟暗暗松了一气。他本来就打算多来几趟，而且最好是自己一个人来。阿尔丁主动这样提议，倒免去了他小心询问的麻烦。

两人边谈边慢慢走向市集，穿过寂静的救济院，准备回程。

他们能谈的话题很有限，无非是这个市集好的、东西很齐全之类，一旦离开这个话题，冬蓟就接不上话，只是礼貌地附和。

看着半灵这幅模样，阿尔丁渐渐减少了问话，但仍然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冬蓟。

他俩走到大路上之后，车正好折返回来。在车里，两人距离更近，冬蓟就更无法避开阿尔丁的目光。

忽然，阿尔丁问：“你是不是有不自在？”

冬蓟一愣，立刻说：“当然没有。”

“没事，不要这么张，”阿尔丁笑，“你一直很张。又要对我礼貌，又要比较的态度，每句话都小心翼翼……我都看得来。我可是佣兵，见过的人多得很。冬蓟，跟我相不用这这样，我又不是什么贵族老爷。”

显然冬蓟并不这样认为。据他所知，商会掌事比一般的“贵族老爷”还要尊贵一些。

商会共有一名首席，五名掌事，掌事们各有各的辖区域，其中海港城正是森蚺阿尔丁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