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蓟的目光飘忽，显然是又有慌。阿尔丁偷笑了一，接着说：“你看，我的亲弟弟就是个法师，也拥有附师资格，为什么我们还需要另一个炼师？你是施法者，你肯定明白。”

冬蓟：“嗯……因为卡奈大人擅的并不是这个方向。”

阿尔丁说：“是的。卡奈虽然有附师资格，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，那东西只是废纸，装门面用的。其实他并不擅搞那些实验室里的东西。你看过他的实验室了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冬蓟诚实地回答：“有空旷。”

阿尔丁哈哈笑了声：“可不是吗！卡奈是战斗法师，而不是桌前的学者，他一也不擅研究这些瓶瓶罐罐。如果要问他究竟擅什么……他可能更擅杀人。他和我一样当过佣兵。”

听到这话时，冬蓟微微皱眉。阿尔丁看他是被吓到了，被吓到了也可的。

其实，冬蓟回忆起了之前那个午，他持要参加码的工作，卡奈说他不擅战斗，只会是累赘，为了说明这一，卡奈用立场法术将他抓起来，固定在空中。

如果他是卡奈的敌人，卡奈可以碎他上所有的骨。幸好卡奈很有控制力，没有伤到他分毫。

回想那几秒的经历时，冬蓟还是会隐隐胆寒。

阿尔丁继续说着：“杀敌这事，放在我上是值得骄傲的威名，但放在一个法师上，却会被合作人质疑，还会遭到同行嫌弃。唉，我是不太能理解那些法师的心态。卡奈去法师们扎堆的教院里待过，他肯定比我明白。所以，其实不仅是我需要你，卡奈也需要帮手，需要懂法的同伴。你们搭档起来事，才能发挥更大的优势。”

冬蓟。但阿尔丁还没说完：“对我来说，这份‘优势’也很重要。我家里有能信赖的仆人，别人家也有；我手有训练有素的作战人员，别人手也有；我边有优秀的法师，别人边也会有的。但是，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认识炼师。商会需要你们这类人，我也需要。”

两人在车相对而坐。冬蓟刚想说什么，看到阿尔丁伸手过来，他意识地把自己的手从膝上收了回来。

冬蓟收回了手，阿尔丁的手却落在了冬蓟的膝上，轻轻了，似是带有安抚或鼓励的意思。

法袍布料一生凉，掌心的温度却比空气得多。那度从布料传到膝上，法袍的稍稍抖了一。

冬蓟没躲，也觉得不该躲，只能有僵地回以微笑。

“冬蓟，我确实喜你，你也明白我的意思，”阿尔丁直视着半灵绿的睛，“我篇大论了一堆，主要是想让你明白——我雇佣你、留你，其中虽然确实掺杂了一些个人绪，但并不是只因为这小事。我很期待你作为炼师的表现，希望看到你的能力与忠诚。听明白了吗？”

阿尔丁的神很严肃，这是他认真理事务时的表。

他明明没有说任何轻浮的、令人害羞的话，冬蓟却更加不知该如何应答。

总之，上面这段话冬蓟认真地听了，也听懂了。所以，最终他只是说了声“我明白”。

“那就好，”阿尔丁笑容，“你这一脸小心翼翼的样，我看着也累。想什么就去吧，我相信你才会雇用你，你活得舒坦，我作为雇主也开心。”

这话还诚恳，但听在冬蓟耳朵里，却反而令他生更多警惕……这些话，像是在表达并不介意，又像是表达蓄的警告。

他总觉得，也许阿尔丁不愿意让他和死灵师易。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，也无法给商会带来什么好。

救济院市集是商会的地盘，也许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线汇报给阿尔丁。但是，说阿尔丁本没必要监视一个普通属。再说了，如果阿尔丁不希望他与死灵师有来往，又何必主动带他来这到都是禁忌品的地方？还是说，其实阿尔丁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在表示认可和鼓励？

冬蓟不但没有放松来，反而越想越多。好不容易才落脚来，他非常担心自己有哪里得不妥，会惹雇主不满。

他要求自己赶切断这些杂的思绪，想别的，免得挂在脸上，被阿尔丁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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