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大事，”约书亚顿了顿，斟酌之后，还是把接来的句了：“议会通过了对司松和季耶夫的弹劾。司法那边据说有了证据，如果顺利的话，他们之后会被革职审查，据起诉的名目，或许还有可能狱。”

尤金的动作顿了顿。这是他少见的，对于外界的反应。约书亚充满希冀地等待着，终于等到了一句“……发动战争没法定罪。”

“这个大家都知。不过似乎有人把他们逾权违宪的证据打包送上去了，看上去像是要来真的。”

只可惜他已经了决定，不会再在这地方迟疑。

尤金没说话。

除了静静睡在卧室的小狗挂件，他对于其他肖存在过的证据都带着畏惧。他需要小狗陪伴他，把他从让他疼得几乎丧失理智的孤独里拽来。但是其他的东西要是看多了，总像是鲜明的提醒，提醒他

快要憋死的约书亚随便低一看，顿时整个人像被浇了冷一般清醒过来。

恐惧于最糟糕的那个可能，约书亚劈手夺过家手中的外，重新冲了夜之中。

大概是生活中与他联系的人太少，两个多月过去，这个名字也一直没有被其他人覆盖掉。尤金看着面前的屏幕，清醒地会着向自己的刀。

“你可以到的。”尤金打断他，声音很低，却没有犹豫。“我知。”

约书亚忽然觉得有些尴尬：“抱歉，都是些无聊的……”

他将袋中的终端拿来，想在最近联系人中找到约书亚的名字。然而这样的动作为他带来了一个没有预想过的结果——几个熟悉的字母静静地躺在了这个名单的第四位，在他毫无防备时，将他打得措手不及。

……尤金坐在餐桌前，的灯光落来，罩着他，也罩着桌上的枪。他的脸上没什么表，现在将右手中指穿了扳机扣，在桌上徐徐地转动着。这是约书亚无意间留来的东西，现在却仿佛成了某冥冥之中的信号，要悄然地把他往某个方向扯。

——他的佩枪不见了。

“军方了这么大的变动，三将制度肯定要从本上起变化。将军是愿意放权的，今后议会的影响力只会越来越大。”约书亚的表很认真：“既然如此，我要是议会，以后才能更好的支持到她。贵族里的亲民派太少了，罗斯柴尔德家要是能表率，估计其他几个大家族也会跟着考虑一。”

柔和的爵士乐缓缓奏着，尤金低着，默不作声地吃着自己餐盘里的，背后无夜之地令人醉心的夜仿佛和他无关。他的发剪短了，椅背上多了新的外和围巾，若是忽略掉他突得过分的锁骨肩脊，单从外形上看，他几乎和几个月前不差几分。约书亚不敢看他的脸，只絮絮叨叨地谈着一些工作上的事，也不在意自己能不能得到回应。

有绪。金的睛调转了所对的方向，尤金低声地说了一句“走吧”。

用餐结束，约书亚将尤金送回了家，一路上的脑都是而的，怎么都理不来个绪来。他觉得自己正要迫近一个糟糕的，绝不能被碰的答案，心脏却兀自鼓噪着，低又卑劣。等到终于回到自家的宅邸，他恨不得直接泉池里，好让自己冷静一。门迎接的家贴地接过他的外，想要去解他的武带，手伸到一半却停了来。

什么时候消失的？是在他们门之前还是之后？最重要的，它是被尤金故意拿走的吗？

尤金没再给什么回应。约书亚忽然就有些难过起来。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就无法撤销，让迟到的正义显得脆弱又单薄。他了手中的叉，用迟疑的语气：“我准备正式从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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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尤金静静地听着。

……

“shaw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