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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什么傻话。那个时候你应该想的是怎么演戏，好彻底地把红松鼠号摘去。”尤金的声音因为睡得太少，稍微带了一些鼻音。

这一回迈尔斯没有反驳，而是沉默地转离开了。

尤金则后仰着倒向了座位里，闭着睛，了自己的鼻梁。

有一双温略低的双手从后伸了过来，轻轻地贴向了尤金的。修的手指陷发间，用令人想要发叹息的力缓慢地压着。

“你不用这事……”尤金这么说着，想要挥开的手却没能用上足够的力。

“但是除了这些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
生化人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和沉静，让尤金忽然不想睁开睛。

过了很久之后，尤金听到肖问他：“你后悔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他的回答毫无波澜，像是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实：“一次都没有过。”

“……就算是我让你陷这状况的？”

“肖，我会带你走。”尤金睁开睛，正好对上那双灰蓝的睛。“承诺过你的事，我都会到。就算你没有要求过。”

透过那张虚假的面，肖竟然觉得自己能够轻易看到尤金此时真正的表。他望着尤金的脸，了一个温驯的微笑。

然而他的想法却和他此时的表脱了节。

原先他并不是很能理解，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，才会为他到了这个地步。后来想想，也许尤金是把他的过去带了自己，所以“抛别人不”这件事对于尤金来说，是一个分外艰难的选择。

——但如果为了这原因，你连命能够给我，为什么不脆把你的心也给我呢？

——我明明会把它收好的。

这突然的念让肖自己都觉得惊讶。在本应激涕零的状态作此想法，简直像恩仇不分的布鲁图斯一般。唯一的不同之，仅仅在于他想要的并不是尤金的命。

但是他已经不觉得能够更正自己这样的想法，所以只能把这样的分藏得更一些罢了。

……

在又一次跃迁之后，红松鼠号逐渐近了中枢众多的关卡之一。没过多久，船上的众人便看到了视平线上左右铺开，一望不到边际的大黑悬浮平台。

众多星舰尾随着红松鼠号，自它后一一跃迁而来。这些舰船有序地据关卡给的信号，向着平台上编号不同的检视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