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祂在这里。

——不在原。

——祂在这里。

那怪异的直觉在又一次疯狂地涌了肖的脑海。然而他所受到的不再是单纯的“念”，而是无数个细小的，仿佛喃喃一般的孩童声音。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，汇聚成了大的，柔和的声浪。

而在此时，肖右的虹之，一个个晶格缓慢地展现来，连接的地方却像是被镀上了动着的金。

声浪还在继续着，肖闭上了睛，蹙起了眉。

……安静来。

随着他这样想着，声浪在停顿了一瞬之后逐渐地退去，留了乖顺的沉默。

前一辆舰船得到了通行的许可，依靠着跃迁驶向了中枢之外。

在苍茫的黑暗中，红松鼠号缓缓驶向了预定的检视。

第三十四章

……乔纳森不太确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那枚芯片的。

因为有着家族在背后靠山,自也实力不差，他在“先驱者”的研究员里待遇着实不错。如果愿意的话，他可以轻易地选择研究安保系数最的0级和1级遗产,但是他一直把这些选项排除在外。

几乎所有先驱者研究员的死伤都来自于对层级遗产的研究,乔纳森自认为他的求知还没有到压制求生的地步。

真正让他兴趣的,是那些保密层级在三到四级，已经被其他研究员探明功效的遗产。

这些遗产的功能和效用都能被现有的科技达到或代替，但是它们作用的方法却和现代人类会设计的方式不同。乔纳森最喜的事，是靠着研究这些遗产的成形方式，来了解过去那个文明可能的模样。

在这个没有波澜的研究的过程中，他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断

这些遗产似乎经过了一个演化的过程。

举例来说，许多他所碰的底层级遗产，都遵循着同一个逻辑：完善和改某个既定限制的功能，例如守备,攻击，生产，福祉。

但是一些层级的遗产则不同。这些遗产逐渐展现了过去文明想要挑战自限制的某些努力。

最级的遗产,则在此基础上,现了某非人的“意志”。

类似于“天真的祝福”这样的遗产，在拥有着远超人类想象的能力之外,更有着自我甄选判断的意志——就算被许同一个愿望,它实现愿望的方式也是完全随机，无迹可循的。

这样的遗产,已经是人类所不可控的“神迹”。

如果有人告诉乔纳森，过去的那个文明是在制造遗产的过程中被夷平的，乔纳森也丝毫不会觉到意外。

这么想想，也许乔纳森会对那枚芯片兴趣的原因,就在于它看起来过于普通了一。

这枚芯片无法被录和篡改，却能够被轻易的读取。所有的数据和研究都表明，这片芯片上承载着的，只是一个拥有“自由意志”的人工智能。

联盟现有的人工智能早就遵循了相似的算法，但是会在一开始便设定必须遵循的禁制，以达到被控制的目的。如此安排的结果，不仅人工智能不会去挑战自己的禁制，它们甚至会发自“心”地接受这样的设定，并且认定为这样的意识是由它们自己产生的。

乔纳森一直觉得这样的设定在哲学层面上非常的糟糕，但是他的恶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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