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上的要求全改换了，收到了这么一个替代品都不算的东西。放弃肖的决定他得很容易，他甚至是带着私心地把人放在了尤金那里，好找到一个借，让他能够时不时地去看看这位经常会忘了他存在的兄。

事会发展成现在的这个地步，远远超迪特里希最荒谬的想象。

他看着肖。那张面无表的脸孔一如既往地令人生厌，睫的泪痕偏偏刺痛了他的睛。

——一个无法拥有的机械而已，有什么资格为了尤金落泪？

——别开玩笑了。

被迪特里希抓着衣领拽起来的时候，肖没有挣扎。

在看到迪特里希的瞬间，他的就背叛了他。他那颗被撕裂的心脏像是被蛊惑一般地快速动起来，他的手想要伸去，试图拥抱前的人。他的意识还放在门背后的尤金上，他程式中的设定却迫着他看向迪特里希。

简直像是什么恶毒的诅咒。

迪特里希把他拽到了墙边，然后重重地甩到了墙上。这力气对生化人来说不痛不，但是肖却觉得从未有过的疲倦——这几乎是在合着迪特里希施暴，而他那所谓的自我意识对此束手无策。

“你为什么不去死？”迪特里希的右手扼在了他的脖上，手指地陷了他颈侧的里。空来的左手握成了拳，狠狠地击向了肖的上腹。“要不是因为你，他不会事。”

第二拳，第三拳，第四拳。然后迪特里希的右手拽着他的发，将他的脑袋往曲起的膝盖上撞去。

这个过程中，他听清楚了迪特里希对他说的每一句话。

——去死吧，你这个垃圾。

——你凭什么让他为了你到这程度？

——你本就不值得。你算什么东西。

——你本来就不该存在的。你这个废。你怎么能跟他比？

这个过程中，肖坐到了地上，一双微微曲起，背贴着墙。迪特里希蹲来，用右手死死地着他的。

“你是怎么骗他的？你可是我的东西，他把你当条狗养都养不熟的。”

这句话让肖突然地抬起了。他看向迪特里希那双和尤金全然不同的睛，抬起一只手，把对方放在他脸上的手指一接一地慢慢掰开。

生化人的禁制让他不能伤害迪特里希，但是他在这个限度之，用了自己能用的最大的力气。

“……我没有选择过你。”肖开了，声音有些哑。“我从来都没有选择过当你的东西。”

“如果有选择的话，我不会选你作我的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