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
“能劝她退的话，总好过在场上杀了她。”

“不，从你在学校的时候。”女孩摇了摇：“你要陪我散步吗？有什么话可以边走边说。”

“所以你要去找那女孩吗？”

“明天吧。去犀湾没法一天来回，明晚我大概会住在那里。”

尤金和女孩并肩走着，渐渐远离了人量大的地方。到了学校边缘的林场，薇诺娜开：“你既然来了，是想让我退赛吗？”

“和我母亲没有关系，我有自己想要达成的愿望，也有为之送命的觉悟。”

肖忍住了亲吻尤金嘴的冲动，问：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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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绿星，距离科尔诺瓦六千余公里之外的犀湾。

狂的亡命徒，每每能从尸堆里爬来的一大原因，就是他从来没有小瞧过任何战斗或对手。他知一瞬间的恻隐可以让一个人没命，而薇诺娜和他一样，是从几万人的血海里走来的，他没有真的把她当成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孩。

“所以你要为了角斗而角斗？”尤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了一些，“你从小待在这里，更应该知能活着有多奢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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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金“守护者”帕尔默（EugeheGuardian”Palmer）

——他还记得当时得知薇诺娜愿望时的荒谬，因为那是格外简单却毫无逻辑的一句话——“赢得角斗”。

肖有一瞬间很想说，其实你还有别的选项。但是他很快地打消了那个想法，因为尤金的愿望并没有那么廉价。

尤金站在书房里，打开了放在角落里的古董铁箱，从中取了一枚军牌。银的军牌上有一枚牢牢嵌合的芯片，和两行工整地刻着的字。

尤金怔了怔：“因为角斗？”

尤金从飞行船上来已是午，到达士官学校的时候正好赶在了学员结束练之前。籍着自己的军牌，尤金能够自由曾经的校园。因为已经从约书亚手里得到了信息，他很快就在某个训练场上找到了薇诺娜的影。

“我知你很，但你也不用这么看不起我。”薇诺娜笑了：“而且你要是真的忍心动手，也不会特地跑到这里来。”

等到薇诺娜在夕朝他一步步地走来，尤金的眉还因为念旧而微微蹙着，角却已经扬了起来，是个非常温柔的微笑。

尤金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。“我不想杀你。”

十八岁的少女穿着黑的士官制服，棕的发梳成了的尾，光洁的额上满是沁的汗。她的站姿笔直，双手握拳，正响亮地向教官报着自己的编号。站在场边的尤金无声地看着她——当年的那个小女孩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大了，薇诺娜舒展开的五官中，一对密的眉和灼灼有神的睛最为显，像极了年起时的女将。

尤金摇了摇。“我不明白你有什么非要从角斗中获得的东西。就算你想要向你母亲证明自己，也有别的方式。”

——这个男人是真心的想要自己活来，也已经承受了难以想象的风险和代价。

“好。”

他将军牌放在了夹克的袋，将箱再次合上。

“我没有

在尤金介绍自己之前，薇诺娜先开了：“我记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