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不要放弃我。请你不要放弃我。

——尤金看着肖恳切的表，一瞬间有些恍然。薇诺娜的事占据了他太多的注意力，他差都要忘了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
肖的这句话，准确地将他拉回了那个他不想回忆的瞬间。

那个让他的所有侥幸都被击碎的瞬间。

他哑然失笑。

然而肖为什么要歉？从一开始尤金就清楚地明白恋人型号生化人是什么样的存在，更不要说肖每一次都诚实地明了他不会上自己。是自己一厢愿地开始了不切实际的幻想，为什么要怨别人？

但是他同时也不想怨他自己。

抱有期待再落空的确是一件痛苦的事，但在反复地思考之后，他任命地接受了对肖产生的。他喜这个生化人的眉，微笑，看见新鲜事时亮起来的睛，和自己牵手时的和姿势。

他也喜肖说话时低沉的嗓音，抱着他时渐渐收的手臂，和在亲吻自己前，会像小动一般轻轻地蹭着他的鼻。

在他破釜沉舟般的上肖的时候，他并不是完全没有获得什么。

所以在他赌输了一切之后，他依旧没有后悔自己当初为了肖踏上角斗场的决定。

这是他可以为肖的最后一件事。

如果注定无法以恋人的份在一起，起码让他在离开之前，把自由作为礼，送给这个他过的人。

——在昨夜，他早已好了决定，再也不会重温那个让他心碎的幻想。只是在这仅剩的一时间里，他还是想最后的放肆一遍。

“不用歉。”

仅仅是一瞬间，尤金上的疲惫淡去了，整个人散发了一扫去霾的豁达。肖怔怔地看着尤金睛里盛满了星辉般的光，对着他了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，近乎于夺目的笑容。

然后尤金伸手，将肖带向自己的前，闭上，吻上了肖的嘴。

……有什么东西在肖的脑中炸开了。一在理论上他无法拥有的眩席卷了他，让他的脚步开始不稳，仿佛一步步踏在云端。

如果这并非，那他一定站在最靠近的边缘。

这么想着，肖闭上睛，在脑海里虔诚又无声地重复起了尤金的名字，像是在谢谁的垂怜。

第六章

这个由尤金发起的吻在瞬间改换了两人之间的气氛。肖对于发生的一切依然觉得困惑，却也由衷地有了一被眷顾的觉。

——尤金原谅他了，这真好。

被这氛围鼓励着，肖甚至很自然地开去问了尤金的心事，尤金也真的告诉了他。

两个人坐在餐桌前，尤金省去了关于守门人的细节，讲女将安排他比赛名单的事简略地说了个大概。末了他叹了一气:“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我。在她手的时候，我并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。”

他对女将的一直很复杂。她是他的恩师，却也见证了他失去一切。尤金没有恨她的理由，到最后却分外地不想提起她，更不想见面。

肖想了想：“如果你只是在一场把那女孩击伤了呢？你看起来要比她得多。”

尤金摇了摇：“哪有那么简单。站在那地方，只要放杀心的话，上就会被人杀了。”

他并不是什么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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